校警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可能是嫌煩,在門衛室壓根不給幾人開門,甚至都不正眼看這幾人。
“快回去,否則通知培訓部來領人!”
這不操蛋了嗎,四人沒打算在學校吃,所以剛才路過食堂壓根都沒進去,要是現在回去,說不定那裏已經關門,難道四人第一天就要餓着肚子過夜不成?
吃面包牛奶泡面過夜,對于顔卿倒沒什麽,可這幾個人能受得了嗎。
幾人不信學校不讓出去,中央黨校還有許多全日制的碩士研究生,難道還不讓他們出去不成?
顔卿最小,上前溝通的任務自然落到他的頭上。由于不是前幾天那個較熟悉的警衛,顔卿剛要把交際煙遞出去拉一下關系,門口一輛車就開了進來。
車輛都開了過去,在前面又倒了回來,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哥!你幹什麽去?上車,我帶你出去。”
小趙開着那輛車,直接從黨校的大門開了進來。
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顔卿也懶得和警衛廢話,示意寝室四人上車,趙正一沒有多問,在前面掉頭,然後開車離開這裏。
“哥,你們怎麽從正門出去?這裏晚上不開,想出去得走側門。”
趙正一和顔卿面授機宜,将許多黨校的注意事項告訴顔卿。
顔卿本打算将自己這幾個室友介紹認識一下,哪知道趙大公子壓根不在乎,除了和顔卿說話,跟其他人就哼哼哈哈。
将車開到山下,趙正一把車鑰匙交給顔卿,下車步行上山去了,臨走前,趙正一說:
“哥,我還欠你一頓酒呢,改天我做東給你補上。”
說完轉身離開。
看着趙正一的背影和西山别墅區門口站崗的武警,董磊忍不住問道:
“老幺啊,你這個戰友家住這山上?”
“啊,不知道~我也第一次來,這是什麽地方?”
“神通廣大!進出黨校的車都能弄到。”
“誰知道呢,在部隊時就總有人關照他,回到京城又直接上清北,非常神秘。”
不能再露底了,現在隻有裝糊塗,一推二五六。顔卿心中默念正一對不起,你就替哥好好背鍋吧。
将導航設置好,載着三人向京城非常有名氣的福玉樓而去。
這一路,任由他們旁敲側擊,顔卿隻回答不清楚不知道,最後三人也放棄。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個小老弟的重要性,已經一次次被提高到非常重要的位置。
夜裏十二點多,幾人在福玉樓吃完飯,由于喝了酒,于是兩兩一夥,打車回去。
都存着結交的心思,肚皮一次次突破底線,臨出門前說的淺嘗辄止都被抛在腦後。結果回到宿舍,四人倒頭就睡。
結果不出意外地就出了意外~
“快八點了!醒醒醒醒!”
顔卿第一個起床,看到時間大喊一聲,把幾人叫醒。
“我的媽呀!我的鬧鈴怎麽沒響?”
昨天晚上負責的組織員在班級群裏發通知,要求所有人今早8點到主樓門口集合,不得遲到。現在眼看着還有不到二十分鍾,四人都以風卷殘雲的速度擦擦臉,然後穿上正裝,拎着學校配發的手拎包,向主樓跑去。
“噔~噔~噔~噔”
八聲鍾響,提醒着主樓廣場上所有人。最後一聲音未落,培訓二部三班隊尾,悄悄鑽進來四個人。
組織員,也就是班代趙青峰在前面看在眼裏,卻沒有說話,看了一眼時間,也不算遲到,踩着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