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于是鮑政光提議到食堂邊說邊聊。
于是幾人耐着性子,一直等到在食堂打完飯坐好,鮑政光這才開口說道:
“下課後,我們和班代到培訓部辦公室,本來還一片和諧,教務處主任在給我們幾個人叮囑一些注意事項,就在快要結束時,一個年輕的女生~”
說到這,鮑政光甚至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顔卿,發現并沒有什麽異常,于是接着說:
“準确來說是一位年輕的女老師推門而入,看到淳于瓊台,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随即指着塞錢哥,說是誰把這個心術不正的人帶了進來。”
對于吃瓜,國人似乎有着近乎變态的癡迷,一聽有樂子可聽,董磊和張傑幹脆放下筷子,一點都沒有正處級幹部的深沉。
“咱們班代當然不高興,這淳于是他指定的支部書記,結果在女老師嘴裏卻變成了心術不正的人,豈不是在諷刺他用人不善識人不明,那他可能幹嗎,于是二人當着大家的面,絲毫沒給對方留情面,女老師幹脆挖苦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還說像老幺這麽優秀的年輕幹部,竟然被班幹部排除在外,選人時肯定有貓膩。”
“呦呵?幺哥老實交代,到底認不認識人家女老師?”
“去去去~”
面對張傑的調侃,顔卿翻了個白眼。
“那個教務處主任制止了此次争吵,女老師似乎并不怎麽害怕他,結果不知道咋回事,主任說了句維護咱們班代的話,女老師聽後徹底發飙,和二人争吵起來。”
“因爲啥啊?”
顔卿已經猜到原因,那天他還記得,自己臨走時,那個說風涼話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班代。
“二哥,你先别說,我猜是不是六天前,本來應該是她和咱們班代一起負責新生接待工作,因爲班代不知道去哪,沒幫她忙,所以憋了一肚子火氣~”
“對喽~就是這麽回事,女老師當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天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當講到塞錢哥把錢夾進通知書裏時,班代臉都綠了,氣的用手指着女老師說他诽謗。結果那女老師還以爲他要打自己,絲毫不示弱。現場一片混亂,我們也都上前拉架,等我們将這兩個人拉開,校警衛處的人就到了,姓葉的女老師一邊哭一邊說,這事老幺可以作證。”
顔卿目瞪口呆,後悔到直想抽自己嘴巴,怪不得都說少管閑事少管閑事,現在可好,莫名其妙卷進了風波中。
“校警來了以後,處理起來倒是很簡單,就說沒有發生實質性沖突,建議調解。我們本以爲這事就拉倒了,結果這時從外面突然沖進來好幾個壯漢,不由分說就把咱們班代痛揍了一頓。”
說到這,鮑政光特意囑咐幾人,千萬别傳出去,這事僅限四個人知道。
“塞錢哥被校警叫走,其他幾個老師也都去錄了口供。可能是怕影響不好,所以就讓我們幾個離開了,這事,現在校方下了封口令,嚴禁傳出去,兄弟們一聽一樂,全當解悶。”
“老幺,我看說不準一會兒校方就要找你,你知道咋說不?”
“我猜他們肯定不會來找我,而且會當什麽事都沒發生,最多就是個内部處理。”
顔卿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事絕對不了了之,否則傳出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你不能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