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陳劍意真他娘的有種,爲了心愛的老師,死活就是不答應艾花花的追求,甚至艾花花動用姥爺的關系向陳家施壓都無濟于事,最後不得不放棄。
哪曾想這幾年,陳家的主意竟然打到陳婉兒的身上。
“什麽!”
卿大怒!
顔卿怒不可遏,對于這種包辦婚姻,犧牲子女一生幸福的行爲,沒有任何好感。有本事自己闖,結果撈偏門靠姻親上位,估計也不是什麽排得上名次的家族。
“先别激動,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說。”
“爸爸上次回京城,大伯突然對爸爸說,家裏打算給我物色一個男友,讓我提要求,還說盡量滿足,一定會在圈子裏找一個好男人,還美其名曰門當戶對有共同語言,給了我兩個選擇。”
陳婉兒表情厭惡至極:
“那兩個人,都是敗類中的敗類,其中一個更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混蛋,不過是有個好家世。”
“當時正值爸爸的關鍵時刻,大伯和爺爺就用這個做要挾逼他就範,被他嚴詞拒絕,結果就這樣無功而返。”
顔卿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省紀委大樓時遇到趙宇,當時談及陳立人,趙宇還特意交代,不能随意洩露領導的行程,應該就是那時候的事。
“是不是四月份那次。”
“對。”
顔卿心中無名火起,卻又無可奈何,現在他的能量還太小,根本無法和這等龐然大物對抗,甚至對方動動手指就能滅掉自己無數次。
“後來家裏又提了幾次,爸爸最終攤牌,說他已經是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就絕對不會讓自己兒女重走他的老路,經曆一次他所經曆的不幸。”
這是顔卿第一次對未來的嶽父泰山肅然起敬,對抗家族施壓,顔卿不懂,但情況絕對不比執政一省要輕松。
近年來,全球經濟形勢持續下滑,大漂亮國更是連續加息數十次,妄圖收割全世界的财富,導緻國際社會局勢動蕩不安。
與此同時,國内面臨的壓力也日益嚴峻,社會局面變得錯綜複雜,上位者稍有不慎做錯一個決定,國家便可能陷入停滞不前的困境,甚至倒退至萬劫不複的深淵。
面對如此艱難的處境,身爲一省之長的陳立人,不僅需要關注民生和财政問題,還得時刻分心爲子女們着想,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操心。
“唉!就恨我不是紅四代呀,如果有我有個關系手段通天的爺爺,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陳婉兒則說道:
“還好你不是,否則咱們就隻能下輩子見了。”
顔卿聽到這,突然興緻大起,把被子掀起來,壞笑道:
“下輩子見?還是被子下見吧~”
......
本來顔卿陳婉兒可以睡一個懶覺的,結果二人被一個陌生電話吵醒。
“誰呀,真讨厭,我還沒睡夠呢。”
陳婉兒嗔怒,翻個身又繼續睡。顔卿也不想接,正打算靜音,結果看到是京城的電話号碼。
于是他披上外套,到走廊接起電話。
“是顔卿吧,我是孫老的秘書左明。”
“左處長您好。”
“下午有沒有時間?孫老邀請你下午到山上一趟。”
這個左明還算地道,沒用命令的口吻說事。顔卿哪敢沒有時間,沒有時間也得擠出時間,于是他點頭同意道:
“有時間,正好我沒什麽事,不知道我應該怎麽上去?”
“你到山下,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