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顔卿對農學醫學林學這幾個領域可真是十竅開了九竅——一竅不通,全稱仿佛聽天書。
“好了好了,等我有時間,我找機會賠罪,不說了,我要上課了。”
不等秦明禮回話,顔卿直接挂斷電話。
“行啊幺哥,交友廣泛呀,聽這意思,還是個黨校教授?”
張傑總願意用話試探顔卿的底,顔卿對此很無奈,隻好笑着回答:
“這大爺是我的一位忘年交,是京城農業大學的農學教授,聽說我來京城了,卻不和他說,這不就興師問罪來了。”
張傑沒問出啥,剛打算繼續問,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顔卿無語,隻好把手機又拿出來調侃道:
“怪不得這老頭能當上教授,肯定屬老鼠的,刨根問底攔不住。”
結果他看到号碼時,臉色突然嚴肅起來,顔卿接起電話,小聲說:
“參謀長~”
是顔卿在特種作戰旅時的參謀長彭蠡濱,目前在京城衛戍部隊某師。
“二十分鍾後下樓,我的車在主樓門口等你。”
“唉不行呀,我還要上課~~”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彭蠡濱也不等顔卿說完話,直接就挂斷電話,根本不給顔卿拒絕的機會。
我俏麗哇!
顔卿真想狠狠地揍彭蠡濱一頓,這貨從來不知道規矩是什麽,上次在市局準備強制帶顔卿走就能看得出來。
看了一眼時間,長歎口氣,然後拜托鮑政光,如果有老師問的話,就說自己有事。後來顔卿覺得不穩妥,又給班帶打了一個電話,可惜沒接。
時間不等人,顔卿急急忙忙跑到主教學樓門口,剛站穩腳步,一輛軍車轟鳴着,從遠處沖向顔卿,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穩穩刹停。
從玻璃向裏看,彭蠡濱在駕駛位上,示意顔卿上車。
顔卿才不會傻傻地聽話,而是走到車門旁邊,笑着說:
“參謀長,好久不見呀。”
“翅膀硬了顔局長,我的話都不聽了?上車!”
顔卿心想硬你妹啊!老子今天還上課呢,你老子是參謀總長,我老子可不是,萬一被學校通報,以他現在舉世皆敵的處境,下場可真不好說。
“不去!有啥事等我下課再說,再見。”
轉身準備回到教室上課,顔卿聽到身後彭蠡濱一本正經地說:
“行啊卿弟,當上領導了,本事見長,不錯,不錯。”
“那你看~”
話還沒說完,一張卡着公章的文件被彭蠡濱從車座扔了出來。
“顔卿同志,你昨晚在大庭廣衆之下,擅自洩露軍事機密,洩露自己特種作戰旅的身份,違反了轉業時簽署的保密協議,我代表京城衛戍部隊警備區,傳喚你到警備區接受調查。”
顔卿轉頭對彭蠡濱怒道:
“你說什麽?老彭,你不帶這麽玩的,公的私的都整我呀~”
“你就說你走不走吧,走的話乖乖上車,大事化小。不走的話,我打電話給駐校的武警兄弟,你說他們是信我還是信你?你自己選。”
接過文件,顔卿看着上面竟然真的寫着傳喚自己的文件,落款竟然是京城警備司令部,不禁眉頭緊皺。
“傻子!我還真以爲你長進了不少,結果還是這麽笨!被人舉報了還不知道,趕緊滾上車,多少雙眼睛盯着你呢。”
原來如此,昨天台下竟然有懂行之人,而且竟然能直通要害部門,一般人不知道,警備區的一項主要職責就是對違反軍容軍紀的人進行調查處理。顔卿昨天一個不察,在公衆場合将自己在特種作戰旅的身份說了出來,嚴格來說,的确屬于洩密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