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陪着,你還怕什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了?在官場學點好東西!”
考慮很久,顔卿這才點頭同意。一個小時後,軍車呼嘯着沖進京城警備區司令部,不過彭蠡濱沒下車,表情嚴峻,對和走上前來的白鋼帽說:
“和伍副司令說一聲,他還有别的事,人就被總參帶走了。有什麽事直接跟衛戍部隊彭蠡濱說,負責和你們糾察解釋。”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話,直接一股尾氣消失的無影無蹤。從大樓裏出來兩個人,氣急敗壞地指着彭蠡濱的車說:
“哪個單位的?竟然把違紀人帶走了!快去追回來!”
白鋼帽沒好氣地說:
“那小子好像還有别的事,被總參抓走了,要去你們自己去!”
後出來的兩個人一聽這話,對視一眼說道:
“那小子又惹什麽事了,竟然驚動了總參,也好,省的咱們出手收拾了。”
顔卿在後視鏡裏看到這個情景,不禁對彭蠡濱苦笑:
“今天還多虧有你呀,要不我在這肯定會被人收拾的很慘。”
“憲兵隊收拾自己人一向非常猛,隻能說你小子最近太飄,最起碼的謹慎都被你忘了。”
半個小時,汽車開到一片部隊大院的家屬區,象征性地檢查一番随即放行。
在這裏,顔卿真正見到了什麽叫十步一崗五步一哨,警衛團的小兵各個精神抖擻,昂首闊步。
車子拐進一家院子,如果不是彭蠡濱帶着,顔卿根本找不到這裏,從外面看所有的附近建築都一個樣子,标準的二層小樓。
“下車吧,老頭子應該在二樓呢。”
顔卿跟着彭蠡濱走進小樓,剛一進門,就看到一樓大廳裏将星閃耀,三位肩扛綠色青色軍銜的中将正在一樓商量着什麽事。
“小濱回來了。”
看彭蠡濱帶了個年輕人進來,面對着門口的中年将領臉色不悅,另外兩人回頭,也看到緊跟在彭蠡濱身後的顔卿。
“小濱呐,現在什麽情況,你不是不知道吧。帶些雜七雜八的閑雜人等回家,是要幹什麽?”
這應該就是身爲上位者的優越感吧,絲毫不去顧及其他人的感受。
盡管知道人家會很戒備自己,但顔卿聽後不禁皺眉。
“這是我戰友。”
似乎不願意跟他解釋什麽,彭蠡濱帶着顔卿就要上樓。
“你個混小子站住!聽不見你大伯和你說話嗎?”
最開始背對着顔卿二人中的一位站了起來,毫不留情地訓斥着彭蠡濱。
面對這位長輩的批評,彭蠡濱這才正視起來。
“大舅,我着急帶他給我爸看病,有什麽事一會再聊。”
果然是娘親舅大,彭蠡濱對自己大爺沒好臉子,跟舅舅态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彎。同時顔卿詫異,看來彭家的地位不如女方家那邊,否則彭蠡濱不會對自己這個舅舅這麽尊敬。
“這小子是大夫?中醫還是西醫?”
顔卿搖頭,他什麽醫都不是,如果對方不同意自己上門,正好合了顔卿心意。他從姥爺的醫案裏看到過,給大領導看病,你能不能治好人家不重要,最主要的是不要治壞。
“都不是,略懂一些。”
什麽!
别提彭蠡濱的大舅,就是一直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中将都忍不住站了起來,訓斥起彭蠡濱和顔卿。
“胡鬧!”
“小濱,你打算胡鬧到什麽時候!”
“竟然把江湖騙子帶到家裏,成何體統!”
顔卿本來打算趁着機會抓緊離開,結果對方這三人,竟然捎帶着把顔卿也一起帶着一通臭罵,可見這三個人是真急了,否則也不會這麽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