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韓濤侃侃而談,彭蠡濱忍不住提醒:
“我爸不是感冒,而是腿無力。”
彭在安一掌拍在彭蠡濱腦瓜子上,叫他閉上嘴吧。
“閉嘴!我都聽明白了,說到底還是最近身體虛弱,免疫系統功能失效,病邪在身體裏肆虐,卻不能很好地做出反應,導緻出現肌肉無力的情況,能不能不讓我發燒?實在太難受了。”
韓濤搖頭,從行醫箱裏拿出筆和紙,邊寫邊說:
“發燒不見得是壞事,沒症狀不見得是好事,在中醫講,發燒正是機體系統在和機體内的寒邪在戰鬥的外在表現,如果以藥石控制不起病,無疑是飲鸩止渴,于病程無益。”
“如果沒有猜錯,你先前服用速效的法子,而且捂汗了吧。”
呀!
彭在安驚訝,剛才他把這件事給忘了,沒想到被人家看了出來。
話說完的同時,方子也寫完了,顔卿注意到,是經方派開的最多的一個方子,桂枝麻黃各半湯。
字寫的非常好看,寫完後還自信地吹幹,交給彭蠡濱。
“照方抓藥吧,病情不複雜,問題是出在速效藥壓制住了自身的免疫機制,沒想到寒邪如此強大,自身又沒有任何反應。”
看韓濤侃侃而談,屋子裏的人都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顔卿欲言又止,最後決定不趟這趟渾水。
方子确定完,屋子裏的人都松了口氣。
韓濤在留下藥方後便離開了這裏,顔卿本打算一起離開,抓緊回去上課,卻被彭蠡濱按在自己家。
三位中将聽說彭在安隻是感冒沒有痊愈,都放下心來。隻有彭蠡濱的大伯離開時,不陰不陽地對彭蠡濱的母親說:
“弟妹,在安病未好,最需要休息,一些來曆不清不楚的人,得抓緊趕出去。”
彭蠡濱的母親叫華美新,她對自己這個大伯哥沒什麽好感,可奈何同樣姓彭,在彭家說話也很有份量。
華美新面上不變,心裏對在自己家裏指手畫腳的行爲厭惡至極。先來的兩位大夫是彭在安妹夫請來的,顔卿是彭蠡濱帶回來,最後來的韓濤也是華美新大弟弟找關系來的,隻有他什麽表示都沒有,還張個大嘴恬不知恥。
這時,就聽在彭蠡濱身後,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說的太對了,必須把無關人員清理出去。尤其是那些不請自來的人,死皮賴臉地不走,臉皮忒厚。”
衆人都是一個愣神,最後不約而同看向彭蠡濱的大伯,其他人都應約而來,隻有他是不請自來,這話說的是誰簡直不言而喻。
“誰?”
顔卿站了出來,笑着解釋道:
“哦,不好意思,我就是覺得大領導說的很有道理,不用給那些不請自來的人留情面,否則指不定會幹出什麽喧賓奪主的事來。”
最先憋不住的是彭蠡濱,剛才他對大伯的态度能看出來一些問題,華美新女士也強忍着沒笑出聲,另兩個中将也忍俊不禁,彭蠡濱的大舅嚴肅的臉也差點沒繃住,爲了掩飾尴尬,隻好訓斥起彭蠡濱來:
“小濱!樂什麽樂!趕緊去給你爸抓藥!”
好嘞好嘞~
剩下的事顔卿就不知道了,他被彭蠡濱帶着出去找中藥鋪子抓藥去了。
“今天沒有幫上什麽忙,大哥,我就回去上課了。”
“怎麽沒幫上忙?今天可太過瘾了,可算有人怼那個煩人精了,沒事就來我家打聽事情,還到處打着我爸的名号,要不是我爺爺宗族觀念強,早就給他踢到大西北玩沙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