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此時正安靜地躺在桌面上,忽然被陶瀾濤拿在手裏,然後一甩袖子,離開了這裏。
關子辰臉色十分難看,他們興師動衆的把所有人叫來,結果丢人丢到姥姥家。
“散會!”
等台上的幾個老師走後,所有人臨走前都看了一眼坐在最後排的顔卿,有許多同省份,同班的,自認爲關系不錯的都來和顔卿套近乎。
“可以啊老幺!我爲你捏了好幾把汗,還好沒事。”
“不用擔心,我運氣一直很好的。”
這時,鮑政光走過來,将顔卿拉到一邊,小聲說:
“老幺!哥哥必須給你一個忠告!”
這是鮑政光第一次這麽認真,于是顔卿也嚴肅起來,二人再次走到無人的地方,顔卿用非常小的聲音說道:
“二哥,怎麽了?”
“我和老大剛才交換一下意見,既然已經撕破臉皮,就不要猶豫不決,打蛇不死後患無窮。我們都知道,你小子有些歪門邪路,所以從現在開始,你要想辦法,把和你作對的那幾個人,全都收拾到一提你的名字就害怕,否則這就是對你的第一次出手,知道讓你灰溜溜的滾蛋爲止,我不信你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顔卿點頭,這也是他想的,不過暫時他還沒想好怎麽收拾他們。
“這段視頻,是我那天在辦公室錄下來的,必要時你可以拿去做文章,記住,一定要一擊必殺,千萬不能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說這話時,鮑政光眼中盡是狠辣的顔色。
顔卿心中凜然,對敵人,他能毫不猶豫地開槍,但對待官場上的同僚,他下不去死手。
“二哥,這會不會太狠了,弄得他們灰頭土臉就得了吧。”
鮑政光氣急,忍不住責怪道:
“你個臭小子!笨!你知道如果今天你被對方開除出學校,等待你的将是遙遙無期的提拔,隻要是你的競争對手,都會在這件事上給你做文章,提拔絕對沒戲,而且還會越貶越遠。”
“會這樣嗎?”
“論沖鋒陷陣,我不如你,但說起官場互捅刀子,你還太嫩了,甚至都不如黨校老師。”
顔卿不是認死理的,所以鮑政光一下子點醒他,此時此刻他應該怎麽做。
“我明白了二哥,你瞧好吧,我會讓對方見到我就害怕。”
怕自己這個小老弟走錯棋,鮑政光反問道:
“你知道現在應該怎麽辦嗎?”
“警備區!”
“對!”
看顔卿一點就透,鮑政光點點頭,他在官場就是這麽鬥上來的。
身爲從甯江考入東江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就被選調到基層。在宗族觀念極強的東江,他一個外地人舉步維艱,可憑借着過人的膽識和機敏的判斷,僅用十多年的時間就達到今天的位置。
所以他在聽說東江新任大老闆竟然是甯江人,娘家來人,别提多高興了。
“有什麽想不明白的,随時來問我。”
回到教室,衆人散盡,顔卿獨自坐在椅子上,享受着難得的甯靜。
......
第二天,顔卿照常上課,在上午下課時,警衛處的董志親自将顔卿叫到主樓一個小會議室,二人推門而入,會議室裏幾位校官和培訓部的領導正在聊天。
“處長,顔卿來了~”
“顔卿同志你好!我是警備區的,受伍副司令和彭副師長委托,來到這裏爲您正名。”
校官中的一位十分帥氣的站了起來,先敬禮後伸出手。
顔卿擺擺手,笑着說:
“都是一家人,誤會誤會。”
中校從文件包中取出一份文件,照着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