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你小子可算來了,下次千萬别這麽準時準點。孫老正和幾位老幹部在裏面聊天,還是那句話,不是所有的老幹部都像孫老這麽通情達理。”
“孫老來了?”
顔卿吃了一驚,他不可能想到孫老會來,人家能幫忙就已經仁至義盡,沒想到他老人家古道熱腸,今天竟然也來了。
“可不,孫老說是他一手促成的此事,他必須來,而且表示如果情況允許,他也要回甯江,和老朋友們聚一聚。”
“左處長,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曾國城,是我們甯江駐京辦主任。”
二人簡單握手後,注意到隻有顔卿和曾國城兩個人到達,左明并沒有表現的太驚訝,帶着兩人向大樓走去。
邁上台階後,左明看四下無人,壓低聲音說:
“來的路上遇到麻煩了吧?”
顔卿點頭稱是。
“遇到了,而且不止一批人,好在我們分乘了六台車,選擇的不同路線,最後隻有我們順利到達。”
曾國城憤憤不平,在旁邊添油加醋道:
“何止,熱河省的簡直突破底線,打算用車撞死我們。如果不是顔局眼疾手快躲了過去,現在我倆應該已經可以蓋上白布了。”
顔卿苦笑,看來曾國城确實是吓壞了,這種不成熟的話也能從他這個人的口中說出來。
果然,左明聽完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不是他不相信,而且這也太匪夷所思,殺人滅口?不至于吧。
“巧合而已,我和曾主任剛才吓壞了,剛才有個大越野差點撞上,索性我加油門躲開,左處别介意,你怎麽知道的這件事?”
“老領導告訴我,說現在你們做的事,已經捅到熱河領導人的腰眼。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熱河的某些人,說不準會用着不光彩的手段給你們今天弄的灰頭土臉。可大家各憑本事,不應該會搞出人命呀。”
說不準一會兒又腦補出什麽劇情,爲了不讓二人再瞎想,顔卿趕緊轉移話題:
“左處長,現在老領導們在哪?咱們去吧,我和曾主任代表甯江省來。”
“在二樓小會客室,中辦副主任卞白賢陪同。對了小顔,卞主任和你們趙書記,可是在中央黨校時的好友,有什麽困難,你可以向他請教。”
這話也就聽聽得了,人家在中樞這麽重要的職位,能有功夫聽自己請教,有事還是上級溝通去吧,他可沒那閑工夫。
雖然心裏這麽想,顔卿嘴上說:
“好,一定。”
二樓小會客室門沒關,左明象征性地敲敲門,聽到裏面說進,徑直走到孫老旁邊說:
“孫老,卞主任,各位老領導,甯江的同志到了,我看對方人太多,就讓其他人在外面街上等着,叫小顔和他們駐京辦主任進來了。”
一聽顔卿來了,孫老笑呵呵地回頭,果然看到顔卿剛走進來,開起他的玩笑:
“嗯!黨校看來真是鍛煉人的,地方,這才一周沒見,這小子看起來沉穩了不少,就是不知道在學校惹了多少禍?”
顔卿尴尬地笑笑,心想自己鬧出這點事情,怎麽傳到他老人家的耳朵裏。
“孫老您别開我的玩笑了,小子見過孫老,見過錢老,見過吳老,見過莫老。”
雖然知道旁邊的就是中辦副主任,但那點深沉還得有,沒有正式引薦,千萬不能和這種級别的大佬随便打招呼。
孫老他們也答應下來,錢老是個急性子,直截了當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