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物思人~咱們的小顔局長又騷包起來,看着曾經戰鬥過的地方,不禁想起許多黃松鎮的故人,比如~~~
蘇瑾言。
二人雖然聯系過幾次,但也僅僅是禮貌性地問候,蘇瑾言是旅遊博主,她發布的每條視頻,顔卿都認真看過,從心底裏非常感激她,卻又沒什麽能報答的方法,隻能默默點個贊支持一下。
嶄新的國道剛竣工沒多久,路兩邊就開始修建不知道是什麽用途的格子。
“咦?我自诩也見過不少路邊街景,但一個個大格子還真是第一次見,不知道是什麽用途。”
“莫老有所不知,大雪崩過後,黨委班子看路邊這麽多雪,胡亂堆在那裏,既不美觀,還很浪費,怪可惜的。于是趁着修建小冰城的工人回到黃松鎮,想着與其讓他們恐慌,不如以工代赈,這是讓他們在路邊将無數的雪堆變成雪景的工具。鎮子裏也一樣,既省去了清雪的錢,還讓鎮裏更多的人研究雕刻雪景,甚至有外省的人,專門到鎮子上花重金邀請去搞雪雕。我認爲基層政府的職能應該是引領,而非大包大攬做一個事事操心的管事婆,大方向定下來,自然會有人趨之若鹜。”
莫老點頭,這個觀點顔卿不是第一個提出來,但做的這麽好的,确實不多。而且看顔卿侃侃而談,對許多東西都如數家珍,似乎繼任者對顔卿當初設定的發展方向,并沒有做出任何更改。
遠遠地,拐進黃松鎮路口處,一座巨大的石頭擺在那裏。
吳老突然嗤之以鼻,沒好氣地說:
“哼,我還認爲有什麽不同,這麽看來,也就是那麽回事,誰都免不了俗,這就開始刻碑立項了。”
錢老這次沒有急着發表評論,而是眯着眼睛,向遠處看去。
等到了地方,前車在得到指令後,靠邊停車,假裝到旁邊的長途汽車站點裏散步聊天。
老幹部乘坐的車是國産大商務,顔卿是司機,将車停靠在大石頭前面。
大石頭下用水泥墊的底座,等衆人下車,定睛一瞧,石頭上刻的既不是歌功頌德,也不是人物傳記,而是幾個字。
“言冰雪,清暑熱,黃松是也;”
“避酷夏,戲嚴寒,小鎮歡迎。”
這~
吳老臉色好看不少,不是他想的那樣,大石頭上就刻着一首對仗句,把黃松鎮的特點全都寫了出來。
錢老最先看出門道,笑呵呵地對顔卿說:
“小顔呀,這也是你弄出來的?”
沒等顔卿回答,莫老摸着還沒幹透的水泥說:
“這水泥底座,明顯沒幹透呢,肯定不是小顔弄得,老錢,跟人家小顔一比,咱們多少有些白活。”
吳老還沒看出來,不知道兩個老家夥賣的什麽關子,追問個不停。其他兩人似乎樂得看見老吳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都搖頭不語。
車子拐向進鎮的便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道路兩側停着許多車,周圍有好多人在路邊的花海裏拍照留念。
吳老看着兩邊的植物,時不時發出遺憾的聲音。
“可惜了,這些植景乍一看美不勝收,實則各種花草生長的毫無章法,應該不是什麽大師之作。”
顔卿笑着說:
“吳老,這裏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哪有什麽大師來專門照看,我猜是鎮政府在花鳥市場上買的一大堆種子,然後找人随便撒在道路兩側,不會有什麽人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