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杜的趁着這個功夫,指着罵道:
“你們東北人太讓我失望了!就這麽幾個外地遊客都弄不過,還妄想壟斷這裏的生意,做夢吧!”
說完就拿出自己的手機搖人,随行的幾人想要把手機奪下來,被顔卿制止。今天既然把事搞大,就一定要揪出幕後黑手,還黃松鎮一個清淨。
“爸!咱們都被騙了!這裏的人根本不行!今天我打算随便找一家來立威,沒想到三十多人,竟然被不到十個人打到跪地下求饒!”
對面粗壯的聲音明顯是個壯漢,聽兒子這麽說,怒不可遏:
“去找王東,讓他想辦法,這麽簡單的任務都完不成,廢物!大老闆說必須把黃松鎮搞亂,好給他出氣,辦不成就别回來了。”
姓杜的沒想到自己老子絲毫不給面子,隻好給王東打了過去。
“東叔,出問題了,我爸說叫我找你,辦不成就撤資,你看着辦吧。”
二人交談了幾句,挂斷電話後的他又恢複了趾高氣昂的樣子,站在那裏背着手,等靠山來撐腰。
顔卿對于這個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二百五,已經提不起任何教訓的興趣,這一看就是個智商和情商都不高的大少爺,本以爲是個簡單的任務,沒想到碰巧遇到自己。
如果不是遇到顔卿,姓杜的有錢有人有關系,盡管他二百五了點,沒準真能如願。
打過招呼的事情,處理速度就是不一樣,電話挂斷沒兩分鍾,三輛警車閃着警燈就來到了這裏。
還沒等下車,車裏的人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都不用多說什麽,這群小混混在地上趴的整整齊齊,而且看到警察來了,都沒有人敢起來。
“這是誰出手傷人,把這麽多人都打倒在地!”
爲首兩杠三的警察,一下車就将事件定了性,顔卿冷笑,正主保護傘總算出來了,這人他沒見過,應該是今年調來的。
“你是誰?”
“我是黃松鎮派出所教導員劉大強。”
顔卿聞到這個劉大強,身上有些酒氣。
“強教,這年輕人就是我和你說的。”
剛才離開的輔警此時站在劉大強身後,用手指着顔卿小聲說。劉大強點點頭,眼睛掃視一圈,然後裝模作樣地說:
“剛才誰打電話向鎮子裏的親戚求助了?”
“是我是我。”
杜姓男子跑了過去,看到警察給自己撐腰,又恢複了嚣張氣焰。
“東叔叫你來的吧,那就沒錯,我根據你說,這群刁民毆打了我們的人,把他們都抓起來!”
劉大強不悅地看了一眼這個二百五,雖然他們是一夥的,可樣子還是要裝一裝,于是手一揮,指着顔卿說:
“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顔卿知道今天絕對沒法善了,劉大強來了不管不問,和剛才那兩個輔警一個德行,絕對是一丘之貉。
“這麽說,你們不分好壞,就要把我們抓起來了?”
“哼,法律的解釋權在我這,我說你們是好人就是好人,我說你們是壞人,那就是壞人!”
劉大強看周圍沒有老百姓,話就放肆了許多。鄉鎮執法環境就是如此,就算這些年一再提高規範,也沒提高多少。
砰!
又是一聲槍響,隻見錢老拿着手槍,對着天上放了一槍。
對這群蛇鼠一窩的人,錢老實在忍無可忍,再一次從飯店走了出來,大聲喝道:
“一群狗日的,當年跟着朱副司令殺了那麽多YN鬼子,老子可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身上背着多少條人命?沒想到啊,今天又要開殺戒,還是對着你們這群貪官污吏。今天,老子就要替天行道,爲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