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一把捂住他的嘴,小聲說道:
“機密啊,機密!小心過慧易夭!”
“早知道不陪你上來好了,一會兒自己找地方,我先撤了。”
李賀嘉将顔卿他們送到電梯上,就借口有貴客到來逃之夭夭。
“呵呵,小顔,看到沒,别人一聽說陪老家夥們出門,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可倒好,整天陪着我們。”
顔卿搖頭,恭維的馬屁緊接着拍了出來:
“話不能這麽說,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不敢。要知道,您幾位都是國之柱石,一舉一動都有着莫大的威嚴,一言一行都影響萬千百姓,迫于這種巨大壓力,才會給人一種敬而遠之的感覺。”
“這麽說,你并不敬畏我們?”
這種低級陷阱怎麽可能難倒我們的小顔書記,顔卿不假思索回答道:
“非敬畏也,實敬重耳。我天生鈍感力十足,再加上沒有親爺爺,唯一的姥爺還在我初中的時候與世長辭,所以把您三位都當做我的長輩了。”
三個老家夥對視一眼,都忍不住樂,尤其是錢老,更是撫掌大笑道:
“馬屁拍的如此清新脫俗,怪不得孫長林對你刮目相看,甚至想招你做孫女婿,厲害厲害,明知道是恭維,我們卻樂意聽,哈哈。”
爲了不引人矚目,顔卿帶着三位老領導坐在會場的最後。前排已經被各大媒體記者和甯江醫學界和北醫的許多學派坐滿,絕對的座無虛席,甚至許多現代醫學屆的專家,都被邀請到現場。
時間差不多,小茶水間的門被打開,十多個人魚貫而入,爲首的,竟然是省委副書記、省委教工委書記齊豫,他引着衆人向主席台走去。
一番謙讓,齊豫坐在最中間的位置,在他兩側,分别是衛健委主任和北醫名家的代表,一位名字叫胡遠方的中年人。
這次的座位排列十分有意思,除了齊豫和衛健委主任二人,主席台上坐着的都是中醫大夫,除了剛才說的胡遠方,還有郭任霍三大家的代表人物,也不知道是看誰的面子,一次性竟然将他們聚齊了。
在非政府的會議裏,主持人就是地位最高的那個,齊豫當仁不讓地開始了熱情地演講。
在演講結束後,就開始了熱烈地讨論,上午的議程很簡單,就是開幕式和座談會,等到下午,會在一樓大廳現場坐診。
當然,坐診的并不是這些他們,而是他們的弟子學生和徒弟,如果遇到一些疑難雜症,他們才會出馬。
顔卿得到通知,一會兒會議中間休息時,讓他帶着老幹部到樓層另一側的會客廳等着。齊豫會帶着四大家的人到那裏給老領導會診。
“走吧,時間快到了,諸位爺爺們。”
錢老有些激動,即将進入冬季,這迎風猛流淚的毛病實在困擾他多年,如果今天能有治愈的希望,那就再好不過。莫老也好不到哪去,以他的級别,西醫已經束手無策,中醫很少能有大國手親自問診,這次絕對是個好機會。
“好,走!我們走!”
小會客廳裏此時空無一人,三位老同志随便找位置坐好。等了不到五分鍾,門被推開,齊豫帶着幾位剛才在台上的大夫走進屋子。
顔卿站了起來,齊豫擺擺手,示意他随意。然後用最快速度跑到錢老面前,看錢老他們三人要起身相迎,趕緊按住他們說:
“三位老首長請坐,您三位這麽做,可折煞我們這群小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