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頻頻點頭,最後她還是忍不住追問道:
“我這個真不是癫痫?”
李叢坊此時臉色精彩極了,紅了白,白了紫,剛才他信誓旦旦地确信這是癫痫,沒想到人家竟然聽見了,現在這麽一問,搞得李叢坊好沒有面子。
“不是,如果不信,大廳裏随便找一個大夫給你号個脈,都能藥到病除。”
女人環視一圈,最後還是把視線落在顔卿身上:
“算了吧,我隻相信你,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你是個好大夫。”
顔卿很想說自己忘記這個病怎麽開藥,說随便找個大夫開,不過是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哪曾想這個老實人就相中帥小夥,搞得顔卿一時語塞。
“我給你寫吧,我是他爹,照着這個桂枝加桂湯,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三劑後到省中醫院找我複查。”
顔卿今天裝的非常成功,尤其是在電視台工作組的面前。以至于結束後,顔卿打算帶老幹部回省賓館時,人家記者專門在停車場等着他。
“你剛才的針法好神奇,請問我能采訪一下你嗎?”
“呃~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
顔卿不想出這個風頭,自從康樂佳勸他在任何時候都要低調後,他就堅決不會抛頭露面,尤其是在媒體面前。
女記者似乎并不死心,主動追上顔卿,然後擋在他身前說:
“那就向你表達歉意,剛才我差點辦了錯事,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說不定要發生什麽壞事。”
一聽這話,顔卿笑笑,剛才他爲了讓記者閉嘴,故意誇大效果。其實吃下那個丹參滴丸,可能需要更久時間病人才能蘇醒,因爲丹參滴丸會對腸胃功能造成一定傷害,并不會緻命。
“不要緊,最終結果是好的,你出于好心,這點就比絕大多數人要強一百倍了。對不起,我這邊還要送我幾個長輩回家,就失陪了,下次見。”
話說到這份上,女記者隻好同意。
上車後,三位老頭開始調侃起顔卿,吳老甚至說他能開車,不忍心讓顔卿失約,那得是多大的魄力,才能拒絕一位主動約飯的女孩。
對此,顔卿隻能選擇性無視,在心裏自我安慰着,這群老頭隻能過過嘴瘾,畢竟他們的小兄弟已經到了吃軟不吃硬的地步。
“小顔,你的醫術,似乎也很高嘛。”
“姥爺的醫案中記錄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病,所以我從小也隻對急救和雜病感興趣,其他的都一概不懂。”
現在車裏沒有外人,錢老索性直截了當地說:
“我看你父親頗有大醫風範,怎麽沒在這次給我們看病的專家名單裏?”
“本來在這裏面的,結果不知道怎麽回事被剔除在外,唔,我明白了。”
話不能說的太露骨,顔卿說完這話,就明白錢老的弦外之音。
可顔卿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副處級,被領導信任才被任命爲副組長,他哪敢在領導面前搬弄是非,說好了不加分,說不好了減大分。
而且錢老的意思絕不止如此,這是在提醒顔卿,該你爸上場給我們看病了,今天露這一手,我們相信你。
“嗯,靠别人不如看我們甯江自己,既然這些外來專家拿不出治療方案,幾位老首長如果不嫌棄,我讓我爸明天給您三位好好看看?”
錢老露出滿意的表情,其他兩人也點頭同意。
晚上回到自己家,二人在沙發一番甜蜜蜜過後,裹着被子的顔卿,将前天張麗的提議告訴了陳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