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出名的理療保健專家看了一個又一個,什麽儀器藥物也吃了不少,效果隻能說差強人意。
“需要在冰城待多久?”
顔德老毛病又犯了,伸出兩根手指。莫老先是一愣,緊接着心一橫:
“兩年?我的天,這也太久了,算了!爲了看好兩年先湊合一下吧。”
“非也非也,兩周而已,一周一個療程,等到第三個療程時,我相信就能改善很多。”
莫老渾身放松,兩周對他來說就當度假來了,于是笑着說:
“好吧,老錢紮一針管兩年,我隻需要待兩周就能好,劃算劃算。”
“我醜話說在前,您老一定要知道,我的治療方案不是一勞永逸,需要長時間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千萬别半途而廢,或者感覺好一點後就肆意妄爲,治病,三分靠醫,七分靠養。”
莫老欣然應允,他已經被這毛病折磨的夠嗆,年輕時,還能安穩地睡上幾個小時,老了以後,變成了身體想睡時,神不困,神困了身體卻不累,痛不欲生。
最後一個是吳老,他沒什麽大毛病,全是年輕時留下的職業病,再加上一場車禍,導緻他下肢偶爾癱軟無力,嚴重時不分場合不分情況就栽倒在地,結果被政敵抓住由頭,把他趕了下去。
“呵呵,我老頭子沒什麽毛病,不看也罷,都是骨頭的毛病,藥石無解。”
吳老看的很開,反正歲數大了,腿腳不便屬正常現象,就算不能治好,對他來說也無傷大雅。
“吳老如果不着急的話,有一個人對你的問題或許會有辦法。”
“哦?是誰?”
“在冰城我有個師弟,是師父他老人家當年随手收的記名弟子,那小子有些歪才,對陰陽五行天地玄黃理論一點不好興趣,唯獨喜歡推拿正骨,那雙手隻要一搭在患者身上,什麽毛病基本就能了然于胸,師父他老人家見他有如此悟性,索性将正骨之術毫無保留地傳給了他,顔卿去部隊之前,就是和他學的。”
從省賓館出來,顔卿在車上忍不住埋怨起顔德。
“你是我親爸嘛?有你這麽坑兒子的?”
“放你爹的羅圈屁,我什麽時候坑你了?”
顔德怒道,他正琢磨如何給莫老制定治療方案,顔卿卻無緣無故指責起他。
“你不說讓我給錢老的足厥陰肝經施針嗎,這麽快就忘了?”
“就憑你?”
顔德不屑地冷笑道:
“真以爲世界離了你就不轉了?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糊弄糊弄外行也就算了,别自戀了行不。”
顔卿恍然大悟,突然悲從中來。
“我就說你肯定在外面有私生子,看我不能傳你衣缽,琢磨着給其他兒子了吧?我媽說的果然沒錯,你年輕時肯定和那幾個漂亮阿姨有一腿!”
“放特麽屁!好歹我也有幾十個學生,有幾個天賦異禀的并不奇怪吧,你個臭小子,敢回家跟你媽多嘴多舌,看我怎麽收拾你!”
“爸,你有沒有種感覺,那就是這三個老幹部的病,都好有特點。”
顔德先搖頭,後來面露思索。
“吳老需要動用骨科和外科的力量,莫老需要動用中醫内科,至于錢老則是針灸科神經科。好齊全,把醫院這幾個科室都圈了進來。”
“沒錯,爸,我現在越來越佩服孫老,出手必有深意。”
顔卿将今天顔德給老幹部們看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趙宇,趙大市長于是火急火燎地跑到省委彙報。那天齊豫從研讨會回去後,說對本次研讨會的專家并不看好,辦公廳主任正犯愁如何是好,趙宇這個消息可謂給他們打了一記強心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