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大少眼神輕蔑,突然嗤笑一聲:
“切,你們華政真是一群蠢才,能被這個鄉巴佬搞成這個樣子。”
“我們華政确實比不上你們這種官宦世家,不知道你伍大少上次出手,有沒有在顔卿身上讨到便宜?我怎麽聽說有人被衛戍部隊的某些人,狠狠地宰了一筆呢?”
“時語年,你踏馬說什麽呢?我上次大意,再加上黨校那幾個廢物沒有用,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全身而退。”
時語年心中鄙視,顔卿和陸清雅在山河縣那一夜,别人不知道,他因爲吳越那層關系知道的一清二楚。
否則他不會聽說顔卿到京城後,不顧一切地出手報複,最終踢到了鐵闆上,搞得時家一蹶不振,連他母親都内退。
好在時楊在某些高人指點下及時看清形勢,第一時間認錯割地賠款,這才保住了他。
“拜拜了您内,人我已經幫你指了,以後咱倆之間的賬一筆勾銷。”
京城東郊,中京禦宴。
這地方是曹新平精挑細選出來的,主打一個精緻美觀,來這裏吃飯的,許多都是年輕的中産階級精英女性代表。
所以當陳婉兒踏進餐廳的大門,就贊不絕口起來。
“老公,這裏環境真不錯,你看,這裏還有中川大師的墨寶,這地方的老闆實力不俗,也好有品味。”
顔卿不知道這個中川是何許人也,聽名字不像本國人,以他多年的抗日經驗,這貨絕對是小日子。
“不知道什麽狗屁中川,不過聽起來就不是什麽好人,你要喜歡墨寶,我可以送你幾個,國内的晏一榮大師,齊昊大師我也認識,求副字畫不成問題。”
“你懂什麽?這可是走在國際時尚前沿的設計大師,同時還是有名的畫家,我這件大衣就是他設計的,在港島發的貨。”
這是二人情侶間調情的小方式,卻引得曹新平誤會,看着二人拌嘴,他開始見縫插針。
“婉兒女士,福田中川大師曾經到過東江汴城,我有幸得到過他的畫,如果你喜歡,我這就送過來。放在我那裏,我也瞧不出它的好,屬于明珠暗投,寶物當然要贈予懂得欣賞的人。”
顔卿無語,這個曹新平磕碜他配不上陳婉兒,不懂欣賞,沒有共同語言。至于他打的什麽主意,顔卿也心裏有數。
這貨對自己哪來的敵視呢?盡管想破腦袋,顔卿還是想不明白。不過看在他對婉兒十分尊重的份上,顔卿決定不與他計較,沒有共同語言又能如何,有共同的姿勢就行。
陳婉兒可不好意思第一次見面就要人家的寶貝,剛要拒絕。哪曾想顔卿搶先答應下來,對曹新平說:
“好吧,盛情難卻,既然你欣賞不來,那就送給婉兒。”
“呃呃呵呵,好!那我找個機會給畫送到省委樓去。”
送畫不是目的,到省委樓才是,他想當然地以爲陳婉兒會跟着陳立人一起到東江,所以打的是這個主意。
對于給省領導孩子送禮這件事,趙正一和陳劍意曾經和顔卿曾深入交流過,所以曹新平剛一開口,顔卿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于是坑他一把。
“嗯,送什麽省委大院,婉兒又不在東江,你送到甯江省駐京辦就得了,省得你還得去冰城。”
納尼?
曹新平傻了眼,按照他的劇本可不是這麽演的。現在這個局面,他肯定要面臨着挪挪位置的情況。但這種油水巨大,工作清閑的工作單位,他怎麽肯不舍得放手。所以就把主意打到陳立人的寶貝閨女這裏,想着走一下這個關系,看能不能保住這個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