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在這呢,上車。”
車拐進家屬區,顔卿就看到段華陽站在小區門口等着他,于是下車把他請上車。
“咦?這位小同學是你的校友?”
趙正一剛想說自己是清北大學的,顔卿就搶先替他回答:
“嗯呢,他可是我們甯江最年輕的副科級幹部了,叫趙正一,跟我一起到中央黨校培訓,結束後就提正科。”
“青年才俊!面容俊朗,眉清目秀,一看将來就是國之棟梁。”
認識趙正一的人,一般都會暗諷他是纨绔大少花花公子,很少有人如此美言。像段華陽這麽誠懇地誇獎,讓趙正一的面皮有些發燙,極爲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
“嘿嘿,嘿嘿,大叔謬贊。”
老段多看了趙正一兩眼,然後指着前面第二棟的聯排别墅樓,笑着說:
“老秦他們已經到了,和你一樣,都帶了一位新朋友,不對,應該說是他的學生。”
到了樓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輛低調到紮眼的豪車,趙正一眼睛都看直了,圍着車轉了兩圈,羨慕地說:
“我的天,這車四個車轱辘就能買我整輛車了。段大叔,你們小區人真有錢。”
“這可不是學校裏的,剛才我不是說老秦帶來一位學生嗎,就是他的車。”
趙正一忍不住感歎:
“有錢真好。”
顔卿調侃道:
“想來錢?那還不簡單,你去随便找個快開采完的礦,貸款幾百萬買下來,再找家評估公司,給你評個幾億資産,讓你爸出面協調,叫甯江省的國企買下來,這不就來錢了嗎?還都是合法的,你怕個雞毛。”
“去去去,那我爸不活劈了我。”
“要我說,你和小蘿蔔頭真是異類,人家别的大少,生怕偷得少了,你倆可好,生怕占到便宜。”
“境界,懂不懂?咱和那種暴發戶能一樣嗎?”
二人跟在段華陽身後,等走進别墅,壁爐在燃燒,烘的客廳溫度十分溫暖。一樓會客廳有三個人坐在沙發聊天,其中有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顔卿沒見過,應該就是秦明禮帶來的那位。
“師叔,挺有情調啊。秦大爺,齊大爺,你們真會挑地方,怪不得早早就來了,别人喜歡打秋風,你們是來蹭暖氣。”
顔卿跟這三個大叔大爺非常熟悉,見面就開始調侃他倆。秦明禮呵呵笑着,他是個标準的老頑童,從他一口一個顔卿老弟就能看出來。
“你可别這麽說,土豪就是用來被咱們這種泥腿子打的,要不他留那麽多錢也沒用,早晚也得捐出去。”
保姆看衆人坐定,于是搬來段華陽用來圍爐煮茶的桌子和器具。
“哈哈,來了幾個新面孔,那按照江湖規矩,由我負責給你們介紹一下。”
段華陽指着顔卿對那四十多歲的中年說:
“高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顔卿,甯江省最年輕的處級幹部,我們三個老東西的忘年交。”
高總笑着站起身,主動伸出手,對顔卿說:
“顔卿你好,我叫高欽文,目前在先達農科集團。”
二人握手過後,甚至主動送上自己的不知名材質做成的名片,顔卿掃了一眼,上面寫着先達集團董事長高欽文。
“至于旁邊這位小友,就得顔卿你來介紹了。”
趙正一倒很光棍,直接站起身來,主動向大家做着自我介紹:
“我叫趙正一,呃,在顔卿哥手底下幹活。”
高欽文笑着再次送上一張名片,然後對段華陽說:
“段老師,我沒有小瞧任何人的意思,這二位就是你說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