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真是陰溝裏翻船,平時自诩警惕性非常高,從來不會發生這種事的他,不免苦笑起來。
“顔大哥,你确定帶在身上了?”
“昨天我從黨校出來,就一直放在身上,今早出來時,還刷了會朋友圈,一定是被偷走了。”
蘇瑾言點頭,别看她歲數小,做自媒體博主也有近兩年時間,走過南闖過北。一般無意間不小心丢東西,最多不超過兩個,像他這種手表都不見蹤影,絕對被扒手順走了。
将自己手機遞給顔卿,熱心地對他說:
“快報警吧,說不定還能找到。”
顔卿苦笑着搖頭,暗道自己今天絕對枉做了一次好人。甚至他都不用多想,就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一個人,利用他的好心,趁不備時順走懷裏的錢包和兜裏的手機。
至于手表,顔卿仔細回想一下,除了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就隻有老頭碰過自己的手。應該中年人最爲可疑,不知從哪冒出來,又不知從哪消失。
随着轉業的時間越來越久,顔卿的警惕性也逐漸下降。這也不怪他,現在要操心的事太多,将他從前大部分用來鍛煉的業餘時間,統統用來貼補公差。
怪不得人們常說,婚後的男人,體重穩中求進,現在他也一樣,除了家傳的幾個絕學,其他的都忘的幹幹淨淨。
“算了,我給朋友打個電話吧,讓他安排人來接我。”
接過她的手機,竟然不是女孩子都喜歡的水果手機,而是花爲九月份出的最新款商務手機。
“看不出來呀,你還有顆愛國心呢。”
“爸爸要求的,我們家隻要能用國産,就絕不用外國貨。”
“英雄所見略同。”
顔卿忍不住稱贊一句,他不是民粹主義者,但也異常熱愛着自己的國家。
撥通陳婉兒的号碼,那邊顯然還沒睡醒,接連挂斷兩次後,這才不耐煩道:
“是誰?煩死了。”
“婉兒,是我。”
“老公?”
陳婉兒的聲音非常詫異,不确定地說:
“是你嗎?你到東江了?”
“東江?沒有呀,我還在京城。”
“奇怪,顯示的是東江的号碼呀,怎麽回事?”
顔卿于是長話短說,簡單将自己丢東西的原因歸納爲粗心大意,而不是被偷走了。
咯咯咯咯~
要說現在誰最了解顔卿,那絕對非陳婉兒莫屬,顔卿剛說完最後一個字,陳婉兒就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毫不客氣地說:
“嘻嘻,被偷就說被偷了,大方承認不丢人。你打電話,應該想讓我轉達給誰呢?哦,我知道了,是前幾天來家裏的曹新平。”
“嗯,這事太丢人,千萬不能被省裏任何人知道,你通知曹新平,如果有時間,到西城區東便門小區來接我,打這個電話就行。”
将電話還給蘇瑾言,爲了避嫌,顔卿第一時間走出院子,在門口等張大姨回來。
蘇瑾言已經恢複了往常地淡定,她将沏好的茶水從屋子裏端出來,放到顔卿的手中。
“是第一次見面時,和你一桌吃飯的女孩嗎?”
“沒錯,她叫陳婉兒,還有,你不能叫女孩,你得叫姐姐。”
蘇瑾言白了他一眼,似乎對顔卿這個冷幽默并不感冒,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遠處張大姨風風火火地小跑回來。
“小顔呐,隻在附近的垃圾桶找到這個錢包,我看裏面的身份證是你的,可惜裏面沒有錢。氣死我了,我已經通知日壇派出所,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小偷抓回來!咦?你們怎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