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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劍意自己一個人來的,目的是代表陳立人出席一個訂婚宴。陳立人現在身份不同,不可以随便來京城。自封建王朝以來,封疆大吏不奉昭絕不可以進京,中央集權最忌諱地方大員與京官沆瀣一氣。雖然這種事屢見不鮮,可明面上還得遵守,沒人敢壞了規矩。
“誰的訂婚宴?還得你代表陳大伯來?莫非是~奇怪,我爸怎麽沒告訴我?”
這三人小集體在套間喝酒,曾國城安排好就離開了房間。
陳劍意聽後搖頭,眼光看向顔卿,顔卿心中頓感不妙。
果然,陳劍意開口說:
“是我們陳家的鐵杆盟友陸家,中秋節當天晚上有一場小輩之間的訂婚宴,我爺爺爲了表達陳家的重視,強令我來,必須參加。”
陸家?
趙正一不太确信,問道:
“是中組部的那位?”
陳劍意點頭,顔卿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氣氛略顯詭異,趙正一由于認識顔卿時間較晚,不知道那點三角戀的事,更不知道去年大鬧華政集團的主角就是眼前的顔卿。
不過他看顔卿和陳劍意的表情,就猜出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貓膩。
“不會你倆都喜歡那個陸家的女孩吧?這也太狗血了。”
顔卿和陳劍意都沒搭理趙正一,顔卿猛灌一口,随即質問陳劍意:
“爲什麽要告訴我?”
“你不知道?”
“我隻不過一個副處級,怎麽可能會有人告訴我此事。”
陳劍意知道,今天自己辦了錯事,他怎麽會知道,陳婉兒來京城竟然不和顔卿提前打招呼。本來打算以大舅哥的身份,讓他徹底斷掉顔陸二人的念想,結果卻弄巧成拙。
“沒有當哥的不向着妹妹,我不希望你們二人事後因爲此事~”
“聽你的意思,婉兒也要來?哦,是了,好閨蜜訂婚,她怎麽可能不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本意是~”
“放心吧,我今天沒見到你倆,也不知道此事,也不會去,今晚我回冰城回家過節,告辭!”
“你!”
顔卿将杯中酒喝幹,直截了當拔腳走人。不顧趙正一和陳劍意挽留,而且爲了表示自己絕不參與此事,連夜買了機票返回甯江。
等飛機落地冰城,已經是次日清晨,今天正值中秋佳節旅遊旺季,冰城國際機場幾分鍾就起降一趟航班。空姐對這個滿臉憔悴胡子拉碴,臨時購買最昂貴商務座的人好奇不已。
顔卿這一宿心裏堵的不行,不是因爲陸清雅要訂婚,而是陳劍意和陳婉兒的态度讓他心寒。
到家後,顔卿睡了一個大覺,連着兩天疲憊,回家他倒頭就睡。一直睡到日升三竿,才洗把臉起來。
“去她媽的詩和遠方,也不如家中窩頭糙酒,以後不管什麽節,都得回家過。”
胡亂洗把臉,顔卿步行着向姥姥家走去,許久未見姥姥,心中想念的緊。
由于沒提前通知,顔卿走到樓下,心中還有點忐忑。家裏已經習慣逢年過節這個兒子就不見蹤影,可近鄉情怯這個詞,深藏在每一個國人心中。
瞧瞧用鑰匙擰開門,顔卿想給他們一個驚喜,蹑手蹑腳地走進玄關,就聽到廚房裏的蘇瑤在抱怨:
“哼!這爺倆,沒一個好東西,從前老顔沒當什麽破院長時,每次過節還能回來幫我包餃子,現在可好,兒子丢了不說,爺們也跑了。”
擀面杖輕磕面闆的聲音傳進耳朵,給顔卿吓得直哆嗦,這個時間不太妙啊,正是母上大人火大的時候,三十六計,走爲上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