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實不相瞞,别看小店大,但多數都是附近的學生老師,像您四位這麽成功人士非常少,所以您說的五糧液,本店沒有預備。”
鮑政光不高興了,身爲副市長,請幾位同寝好友第一次喝酒,檔次太低了怎麽可能拿得出手,上次董磊請客,随随便便喝點也花了三千多,自己怎麽也不能比他差。
“沒有不會出去買嗎,快去,不讓你白跑。”
“蔽店有茅台您看成嗎?”
“飛天?是真的嗎?現在茅台打孔酒太多,真假難辨。”
服務員肯定不能輕易離開店,鮑政光又不想低了面子,正打算拂袖而去,顔卿趕緊打了圓場。
“這樣,青花汾一人一瓶,這個總有吧,給你們個機會,我們喝完青花汾之前,把五糧液準備好,至于喝不喝看我們心情,錢絕不少給你們,行不行?”
服務員一聽,眼睛一亮,這确實可行,于是點頭同意。
“老幺,還是你厲害,本來一人半瓶,現在可好,也不用客氣,一人一瓶。”
董磊看破不說破,以幾位的交情,喝什麽酒都無所謂,隻要鮑政光有台階下就行,這話董磊沒法說,說完好像嘲諷人家不如自己,張傑現在有些心不在焉,所以顔卿充當了和事佬。
鮑政光心裏一算,酒錢略低于董磊,一會兒再多點幾個硬菜就得了,于是臉色平緩下來。
預制菜,上的就是快。
沒過二十分鍾,甚至天還沒黑,幾個特色菜品已經上齊,幾人推杯換盞,好不開心。張傑借着酒勁,也敞開心扉,對其他三人坦然:
“實不相瞞呀幾位兄弟,我老領導情況不妙,十一之前已經托關系轉到301醫院,我這七天哪都沒去,就在老領導身邊照顧。他女兒在國外,回來待了兩天,扔下十萬塊錢就走了!說什麽~唉,不提了,人心涼薄,受過資本主義教育的人,連親情都可以不顧嗎?”
張傑邊訴苦邊猛幹一口,顔卿萬萬沒想到,看起來最沒深沉,最不靠譜的張傑,竟然能做出這麽重情重義的事。
官場上講究一個現實主義,靠山倒之前,大部分人都會另尋山頭,生怕黴運纏身。省人民醫院都看不好,其實到京城的意義也不大,除非能請的動那這個ZY保健委的專家國手,可這談何容易!
三人隻能口頭安慰他,他們幾個别看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能呼風喚雨,但在這一闆磚下去砸到幾個處長的京城地界,實在掀不起點點浪花。
“喝!不提這些不愉快的,以後的周六周日,我隻能和幾位兄弟分開,我和老領導的新秘書商量好了,周一到周五,他,周六周日,我。”
刮目相看!
如果這是在甯江,顔卿絕對把自己老子扛到醫院給老領導看病,可惜,遠水解不了近渴。
氣氛有些沉重,四人都放下酒杯,話題開始向健康聊,顔卿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響了起來?
“誰?自從我到黨校後,找我的人和電話都少了許多,京城的号碼?”
顔卿接起電話,剛要開口詢問對方,結果對方先開口了:
“顔卿?我是警衛處的趙剛。”
是哼哈二将中的一個,顔卿和他沒什麽私交,不知道對方找自己有什麽事。
“是我,趙兄弟,有何貴幹?吃了嗎?一起?”
“咳咳,情況有些緊急,我長話短說,剛才校教務處和督察處臨時通知,值班校領導正準備查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