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老,我的觀點驚世駭俗,樹敵無數,甚至在學員内部中非常不受待見,既然不被大衆所理解,我看就木有丢人的必要吧。”
顔卿可不想再一次被千夫所指,經過上次那件事,還有康樂佳在黃松鎮指點過後,在顔卿想來這種風頭不出也罷。
唐輝煌在景老耳邊小聲說了幾句,景老聽完,呵呵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小同志不想,那咱們不強人所難,能被小唐如此看中,收錄到黨校的學報上,甚至加以研究,我相信一定有獨到的見解,小唐,會後把原文發給我。”
驚掉一地下巴,尤其是那些準備十分充分的那群人。
還真應了那句話,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沒有莫強求。
“同學們,你們都是咱們國家基層治理中的基石,我想問你們,在基層眼裏,經濟是什麽?暢所欲言,不要拘束。”
景老話音剛落,就聽有人大聲說:
“我認爲經濟就是錢。”
哈哈哈~
取笑聲再一次響起,而且比剛才的還要大。當着這個經濟學大師,竟然回答的如此簡單,人家景老還能不知道經濟就是錢?學術學術,就是把能聽懂的話說的雲山霧繞才行。
顔卿聽出來說話之人正是寝室老大董磊,這話說的也沒毛病,他在交通系統,妥妥的外行,在他看來,經濟可不就是錢嗎。
景老伸出手,制止住大家的笑聲。
“大家不要笑,這個學員說的很有道理,經濟就是錢在社會流轉的過程。”
會議室裏再一次變得鴉雀無聲,誰能想到,一個大經濟學家,竟然把名詞解釋的這麽通俗。
“第二個問題,錢是什麽?”
這~
有了董磊的前車之鑒,沒人敢輕易回答,鮑政光正憋着一股勁,他腦中靈光一現,脫口而出:
“是貨币嗎?”
“對,是貨币,下一個問題,貨币又是什麽呢?”
看答案如此簡單,教室裏的回答開始活躍起來,有說交易媒介,有說資産,甚至還有說是存款,總之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景老又指着幾個學員,回答的也不盡人意。
“剛才那位小同學呢?你的觀點?”
剛才顔卿也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聽其他人說的答案,總覺得差點意思。于是将一張百元鈔票拿了出來,翻到背面,看見上面的大會堂時,一個答案出現在顔卿眼前。
于是顔卿再次站了起來,認真地說:
“我覺得,貨币就是政府信用,國家信用的實質化。”
“沒錯。”
景老欣慰地點點頭,示意顔卿坐下,然後對周圍的人說:
“我看你們都準備了稿子,不知道有誰的發言内容是關于當前經濟形勢的?”
淳于瓊台第一個站了起來,禮貌地朝圓桌處的領導鞠了一躬,景老點頭,示意他放心大膽地講出來。
“咳咳,尊敬的景老,諸位領導大家好,我是來自西山省的淳于瓊台,剛才景老提到了經濟形勢,對此我有一些想法。首先我羅列一組剛調研的數據,我們縣的物價,不提别的,單單一個菜價已經普遍上漲了一倍有餘,茄子一斤八元,這在幾年前是完全不可能的,其他的更是不計其數,從前能用一元錢買的商品,現在需要用兩元,這和我們在黨校學的經濟學原理相同。”
“生産減少所以物價就高,錢越來越不值錢。貨币的購買力下降,從而使得一段時間内物價持續、普遍地上漲。這些數據都能在國家統計局查到,尤其是各大車企在今年掙的外彙,更是達到體量十分巨大的程度,國内的錢多了,再次加重了通貨膨脹。”(廢話不多說,此處省略五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