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治療還要針術配合?
聽顔卿打問,鄭老嚴厲的表情恢複如常:
“是呀,實話實說,我沒有方子主人這麽出神入化的醫術和理解,做不到對藥材細緻入微的掌控,所以隻能以針術輔佐,才不至于氣息外洩。”
顔卿對針術有研究,上次在冰城大酒店,奔豚症那人腹部那股氣,就是顔卿用針術放了出來,加速病人清醒的速度。
“針術如此重要,不知道需要什麽标準?我也略~”
門被一腳踢開,彭蠡濱怒發沖冠,明顯跟别人大吵一架,隻見他手中拎着一個袋子,散發着濃濃的酒味。
顔卿心想壞了,任誰都沒法免俗,彭總長竟然把虎骨泡了酒用做壯陽。
“鄭老,我家的虎骨,被我那沙币大爺偷偷拿走送人,就剩這點還泡了酒,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鄭老接過這一小段虎骨,仔細拿在手上,又用鼻子聞了聞,搖頭歎道:
“正常虎骨臭不可聞,研磨成粉後依然如此,現在這根骨頭,明顯已經被酒泡透,藥性散去大半,已經失去藥用價值。”
彭蠡濱聽完這話眼睛又紅了,身體開始發抖,顔卿害怕他再做出什麽傻事,于是從懷中取出一根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在他的後脖頸一處穴位。
“靜心靜心!”
顔卿用話穩住,又施了一針,彭蠡濱果真慢慢恢複正常。
“這個狗娘養的碧池!早晚我要找他算賬!”
“你沖動的老毛病越來越嚴重!現在已經控制不住了?大哥,這可不行!”
鄭老看到顔卿露這手,再一次對顔卿好奇起來,等彭顔二人說完話,鄭老嚴肅地問顔卿:
“小顔會針術?”
“略懂。”
“顔卿不是略懂,他的針術和正骨都是頂尖,他們家也是醫術世家。”
聽到這,鄭老眼睛不由大亮,他重新上下打量一番,點頭稱贊:
“嗯,不錯,我看剛才那一手已經不比金一針差,現在就差虎骨了,小彭,虎骨你們想辦法,我先回去準備材料,許多藥材已經不好收集,估計你們的虎骨解決,我這邊也準備好了。”
老頭說完,頭也不回地竟然離開,鄧輝緊随其後,今天老頭的行程由他負責,和倆人告辭後,追着鄭老離開。
(接下來的劇情中,所有出場的高三學生都已滿十八周歲。)
“我上哪弄這虎骨東西!”
彭蠡濱表情痛苦,随後一拳打在牆上,牆面發出砰地一聲。
現在屋子裏沒有外人,隻剩這兄弟倆,顔卿想起慶伊林業局二十五林場的胡八,那老小子肯定有門路。
可現在胡八還押在省看守所裏,他本身是黑社會勢力團夥的重要成員,想見一面那是相當困難。
當顔卿盤算,想辦法在專案組物證時那偷偷弄出來一段,他接到了一個許久不曾聯系的電話号碼——冰城特警大劉。
“大劉,好久不見,想你哥我了,等我回~”
“顔隊!老王家出事了!小宇昨天在學校從樓上掉了下來。”
顔卿玩笑還沒開完,大劉就告訴了他一個難以接受的事情——大老王的獨子墜樓?。
“怎麽回事?爲什麽現在才告訴我?小宇怎麽樣?”
顔卿要抓狂了!大老王的犧牲是他複員近幾年來最悲痛的事,也是橫亘于他和趙正一二人關系上,一個永遠無法撫平的創傷。
“嫂子不讓!現在學校拒不提供任何信息,我們爲了知道真相,技術手段都用了,甚至學校周邊所有的路段商戶行人攤販都問個遍,沒有一點線索。剛才在醫院,我們一籌莫展時,指導員突然說你應該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