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科長聽後勃然大怒:
“好啊,我就知道你是來鬧事的!來人啊!”
于是做了一個手勢,從主樓方向又跑過來幾個保安,幾人推搡着要把趙正一轟出去。雙拳畢竟難敵四手,趙正一被那幾個保安圍住,即将摁倒在地。
“派出所那邊我去打招呼,你們幾個,把這個鬧事份子給我抓住,别讓他亂動,她媽的翻天了,怪不得小孩要跳樓,什麽狗屁家教。”
說着,陳科長就開始打電話,添油加醋地将這個情況告訴派出所。
趙正一氣壞了,他一直努力克制自己,就算生氣,也沒有針對任何人,隻把氣撒在自己的車和門衛室上。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
趙正一在記憶中學着顔卿的動作,就這麽左躲右閃,手上也沒閑着,随着幾聲慘叫,這幾個兇神惡煞的保安,手臂和手腕都耷拉下來。
既然如此,趙正一豁出去決定往裏硬闖,晚進去一分鍾,能收集到的證據就越少。
正當他計劃着怎麽想辦法拖住這幾個人,然後不知不覺溜進去,不遠處一輛沒挂牌照的黑色紅旗電動車出現在他的眼前。
趙正一大喜,這是公安廳警衛局負責保護他的人,平時看不到,趙正一也從不主動尋找,因爲隻有關鍵時刻他們才會出手。
“哎呦!你們打我,我頭好暈!”
黑色紅旗車内,看趙正一倒下,司機突然驚叫:
“壞了支隊長,目标倒地,咱們要不要過去?”
冰城一百四十七中學門口,一輛黑色紅旗電動車上坐着四個人,除了副駕駛歲數大點的支隊長看起來差點意思,剩下的三個小夥子各個龍精虎猛,眼神銳利。
“我看着不太像呀,将才還猛虎戰群狼的架勢,怎麽轉眼間就倒地?再看看,局長特别囑咐的,除非他遇到危險,否則咱們不能主動出現。”
于是乎,在四人的注視下,趙正一又被幾個保安痛揍了許久,直到反抗小了許多,支隊長這才開口說:
“看起來不像假的,你們三個快下車,不能讓目标受傷。”
他自己則坐在車裏,用對講機喊話:
“中心,這裏是警衛局一支隊,警衛目标遇到情況,啓動二号預案,重複,啓動二号預案。”
趙正一躺在地上裝死,小眼睛卻眯成一條縫,一直盯着黑色紅旗車的方向。
果然,在看到車上下來三個壯漢,用最快速度沖向自己這邊,他這才放下心,暗自祈禱他們能像顔卿一樣給力。
“住手!光天夏日怎麽能打人?你們幾個到底是保安還是匪徒?”
三人手上動作非常迅速,三下五除二就将這幾個保安制服。學校方面在自己主場哪能吃這虧,于是在陳科長在對講機喊了一嗓子,其他樓的保安也陸陸續續跑了過來。
“我看你們就是一夥的,在學校撒野,活膩歪了,昨天在我們學校門口的那家人,派出所已經準備以尋釁滋事拘留,我們你們也要進去待幾天。”
警衛局的豈能害怕這個?隻要警衛目标沒有事情,他們就算把天捅個大窟窿也沒有事情,而且他們負責的是省委書記的兒子,甯江省還有比他還大的官了?
爲首的警衛把外套一脫,結實的肌肉将黑色的訓練服撐的鼓鼓囊囊,再配合上這近一米九的身材,活脫脫一個人形坦克。
“草!活了快三十年,抓過殺人犯,揍過外國佬,卻他媽頭一次在學校看到如此牛逼的陣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這是黑社團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