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省委書記親兒子消失在那,才是主要原因,張渤可不想被趙春江穿小鞋。
……
“靠,你小子的鞋呢?”
趙正一拎着李治群走到一樓保安室的門口,由于一直沒給他接上骨頭,李治群還像剛才那樣直接癱坐在地上。
小趙于心不忍,正打算給他把脫臼的地方接上,突然看到他的一雙鞋竟然都不見了,于是開口問他鞋哪去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
“算了,你再忍忍吧,趁着現在保安都出去支援門衛,我要把監控抓緊調到手,還要把我剛才揍你的視頻删除掉。”
李治群心裏将“顔卿”的八輩祖宗問候個遍,奈何顔卿此時依然在飛機上,那裏天高雲密,再怎麽罵信号也發射不過去。
門虛掩着,趙正一推開門,裏面空無一人,隻有滿屋子的二手煙,提示趙正一要抓緊時間。
很快,趙正一就找到二十五班的實時監控畫面,講台上沒人,教室裏交頭接耳,看起來好不熱鬧。
“天呐,原來監控裏,看學生畫面的角度這麽好,那當年我做的那麽多小抄~”
嘴上嘟嘟囔囔,手上一點都不慢,隻見他熟練地将昨天的時間選好,正點擊播放時,竟然顯示無内容。
趙正一又試了幾次,終于找到問題所在,原來視頻監控的起點,是從今早淩晨零點開始的,也就是說,所有今天之前的錄像,已經全都消失。
至于怎麽消失,很簡單,格式化或換硬盤這兩種方法,哪一個都能輕而易舉地辦到。
“狗日的學校的動作好快,看來他們已經打算賴賬,現在沒有監控還真不好說。”
趙正一照葫蘆畫瓢,甚至幹了更狠的,他竟然直接把整個三樓監控的存儲硬盤全都拔了下來,将硬盤塞進自己的裏懷。
這都是和顔卿學的,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主打一個工作不留痕。
時間緊,任務重,趙正一将手機拿了出來,将手機錄像關閉,又把門口的李治群薅進保安室,将他骨頭接好,笑眯眯地問道:
“監控我已經調到手了,有些事情你承不承認呢?”
“不可能,昨晚我大舅已經命令學校删除所有錄像,校長也回信說已經辦好。”
李治群揉着下巴,确認自己沒什麽事,信心大增,對趙正一又得意地說:
“我奉勸你啊,别趟這趟渾水,王小宇這輩子我吃定他了,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叫他這兩年多管閑事,我看上的女生,他總要插一腳,現在他沒了爸,我可就不怕他了。”
趙正一不解,爲什麽沒了爸就要被欺負。
“他爸是特警,整天配槍,萬一知道我在學校欺負他兒子,一生氣過來斃了我和我爸,那可虧大了,現在,哼,他爲魚肉我爲刀俎。”
這種人是真的壞,總會認爲别人做事也會像他一樣。
趙正一被他這話惡心到了,忍不住反駁他:
“王叔的槍是保護老百姓的,怎麽會是你想的這麽龌龊不堪!”
“王叔?我知道,你害怕了,你在準備求饒,放心,你叫顔卿對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告訴你,我爸可是副廳級,我随便找個大學回來就能~”
李治群發現自己又不能說話了。
“副廳級?呵呵,好說,再過幾天你爸就不是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乖乖認錯,我可以選擇放過你。”
看李治群毫無悔改之心,小趙也懶得廢話,直接将他下巴關節又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