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這個叫李治群的,竟然如此炫富?不會是P的吧。”
這是個網頁信息,類似于論壇形式的,隻不過都是英文。網頁的圖片都是李治群,開豪車躺鈔票,摟美女戴名表,抽煙喝酒,甚至還有拿槍的照片。
也不怪秦同行不信,一個十八歲的學生,怎麽可能做這種事。顔卿搖頭,名車名表他不懂,但李治群拿槍擺拍的照片,他再熟悉不過。
因爲那種槍,是國産最新的NP22型手槍,槍支有歐洲血統,槍身過于沉重,不符合國人的整體手型和舒适度,所以一般隻存在于特警隊,作爲競技賽場使用。
即便如此,秦同行最終選擇相信顔卿,通知手下的人,将固定資産或者其他法人代表的排查範圍,擴大到了這個剛滿十八歲少年的身上。
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電話傳到王野手上,他也一眼就定位到了那支手槍的照片上。
“NP22?這張照片是在國内拍攝的,上面的槍号有點模糊。小王!過來,把這張圖片上面的槍号用技術手段恢複。”
走廊傳來大喊:
“我沒時間,你找别人吧老王,廳長把幾家科技公司的工程師都叫來了,說讓他們在這等着,我在陪同。”
話音未落,門口走進來一個人年輕人,剛進屋,正打算向王野訴苦,就被王野搶先一步:
“你來正好,快幫我把這張圖片技術還原。”
難者不會,會者不難。年輕人僅僅看了一眼,将圖片傳到自己手機,随後在随身攜帶的筆記本上把圖片還原了出來。
王野沒搭理他,而是一個電話把檔案室的人叫了過來,吩咐他把這支槍的檔案調取出來。
做完這些,王野才象征性地問:
“錢工來幹什麽?”
不提還好,提到這個,錢工大吐苦水。
原來是張渤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叫辦公室将幾個技術公司的所有工程師都接到公安廳,叫他們随時待命,說如果有技術需要,要他們必須第一時間解決,否則就在年底全都取消合同,到汴城重新找技術公司。
這種事,哪能是一個副局長能摻和的,項目重新招标發包,可是一把手拿捏手下的慣用手法。
别看公安廳似乎沒什麽土木項目,辦公樓還是抗戰時期小日本子修的。但全省的數據儲存,交互,設備的維護,購買,還有種種巧立名目的咨詢費維護費,那可是天文數字。
“愛莫能助,好好待着吧,就算你今晚要入洞房,也在這待到明天才能走。”
年輕的錢工苦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走了。
“錢工,我有個疑問,你說如果監控硬盤被清空,能不能用技術手段恢複回來?”
“很難,幾乎不可能實現。”
“我記得,當初在市局特警時,我們支隊的電腦被一個叫永恒之藍的勒索軟件綁架,技術部門也是用了不知道什麽方法,直接将硬盤中的文件提取出來,把數據都保住了。”
“怎麽說呢,就好比你家門被鎖住了,你還沒有鑰匙,眼看着要大暴雨,無處可避的你,還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雨淋濕?把玻璃打碎跳進去也是可行的,隻不過代價有點大。”
“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廳長明年真要換公司,你們也是可以把硬盤中清空的數據恢複出來的,對吧。”
哈哈哈哈~
顔卿開着錢工的玩笑,衆人笑罷,結果學校組的小劉傳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