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蠡濱那邊正需要這東西充當藥引,因爲小宇回到冰城,正好順手把東西取到手。
通過張渤?不行,求那麽大個領導辦這麽點事,說不過去。王野?也不行,人際關系最忌諱交淺言深。思來想去,也隻有求一求刑偵局負責慶伊那邊案子的李工達副局長了。
顔卿随隊回到公安廳,瞧見李工達的辦公室還亮着燈,于是敲門走了進去。
“啧啧啧,快瞧瞧這不是顔局嗎,好久不見,快上座。”
現在公安廳熟人不知誰人不曉,顔卿作爲全省最年輕的副處級幹部(無試用期),還參加了中央黨校的培訓,回來肯定外放出去任個主官。
所以李工達看見顔卿,主動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開起他的玩笑。
“李局啊,您放過我吧,我現在光杆司令一個,林業分局都解散了,還局啥,菊花最适合我。”
陳立人走後,再無人爲林業系統發話。再加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趙春江大筆一揮,經過調研後,将所有家屬區人口統統遷移到城市地區,隻有作業任務時才可以回林區。
對此項改革決定,梁有民堅決執行,趙春江這兩天在下面調研時,專門到慶伊林區視察此項工作,算是爲梁有民撐腰。
涉及到林業分局的改革就更簡單了,反正剛改過一次,最後把不少人都抓了起來。加上顔卿這個主持工作的副局長也到京城深造,現在再聽到改革時,所有人就一個想法:抓緊逃離林業分局。
二人聊了一會兒,顔卿将此行的目的如實相告.。
李工達聽後遺憾地說:
“唉呀,但凡你早來一周都不成問題。”
“爲啥?被别人盯上了?”
“不是的,這案子已經辦了三個月,證據取得差不多,那些嫌疑人也都認罪認罰,眼看着就要超期了,上周我們就移送檢察院起訴了,包括物證在内的所有證據。”
顔卿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麽巧,上周連帶着證據剛移送到檢察院,這就沒轍了隻能另想辦法。
“好吧,既然如此,我再另想辦法。”
李工達好奇地問:
“你小子,當初要給你分點沒登記在冊的虎骨你不要,現在又回來找,你要做什麽用?”
“唉,此一時彼一時,誰能想到,他能當藥引子呀。”
“你要救人?是那個孩子?要多少?我可以想想辦法。”
李工達向外看了幾遍,确認走廊裏沒有其他人,這才鎖好門。接着從自己上了好幾層鎖的櫃子裏,拿出一個密封的鐵盒。
正當顔卿納悶,李工達打開破盒子出來要幹什麽時,瞬間飄出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與顔卿上次在林場聞到的虎骨,味道差不多。
“給你吧,我還有一段,本來想着回家泡酒或者鎮宅,但人命關天,希望它有用。”
顔卿不太好意思撒謊,直言這不是給王小宇用的,對李工達如實相告。
李工達聽後哈哈一笑,隻要是送給顔卿就行。至于顔卿怎麽用,要給誰用,李工達并不在意,破骨頭留着就是個新鮮玩意兒,倒不如實打實地當人情送出去來得實在,公安廳誰不知道,這小顔背後通着天。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感謝李局。”
“好說,好說。”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半夜顔卿才拿着虎骨離開。這裏他既幫不上什麽忙,也說不上話,于是到省人民醫院去照顧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