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們董事長來這裏有要事要辦。”
秘書聽到這邊的聲音,走到這裏,将兩位保镖支到一旁。他不能像保镖那樣表現的生人勿近,但一個縣委辦公室主任也不能讓他高看一眼。
王嘉民耐着性子,陪着笑,齊暖陽沒出來,他不敢說任何不中聽的話。
“不知貴公司叫什麽名字?”
“先達集團。”
“那不知道來我們縣委找誰?”
顔卿自從在辦公室看到一個車隊開進大院,忍不住後悔約高欽文在這見面。
這人行事太高調了,絲毫不顧及别人的感受,上次在京城就這樣。離開秦明禮那,不容顔卿拒絕,拉着他硬生生吃了一宿的大豆。
今天的通話中,顔卿并沒有向高欽文透露自己現在的職務,隻告訴他到了縣政府時告訴自己一聲。
果然,顔卿準備下樓接他時,高欽文将電話打了過來。
“顔老弟,我到縣政府了,你看看收拾一下,咱們出去聊。”
苦笑一聲後,顔卿隻好開口說道:
“唉,我現在還不能下班,文哥,我先下去接你,你随我上樓待一會兒。”
剛打開房門準備出去的顔卿,和房雨田差點撞在一起,就看房雨田慌慌張張地說:
“縣長有情況,來了一隊豪車,停在~”
“房主任把下午所有的會面都取消,我要去接個客人。”
高欽文見顔卿出來迎接自己,這才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充耳不聞身後王嘉民的聲音,走到政府大樓的門口,伸出手和顔卿握了個手。
二人也沒什麽客套,高欽文隻當他是一個縣裏的小領導,正打算強拉着他出去找地方聚一聚,就聽到身邊進進出出的人,恭敬地稱呼顔卿爲縣長。
“顔老弟,你隐藏的可夠深呀,縣長?什麽時間的事?”
高欽文的身體抗拒的沒有那麽強烈,任由顔卿拉着自己往大樓裏去。
“沒什麽好炫耀的,剛到這報到沒幾天,文哥,你看這麽多車,把政府大門都堵住了~”
抱歉地笑笑,高欽文随手向後一擺,保镖隊長心領神會,在對講機裏喊了一聲,于是除了那輛大邁巴按照保安指示停好,其他奔馳都駛出縣委大院,在路邊停了一排。
王嘉民喊了半天,絲毫沒有得到回應,剛才聽秘書說是來找顔卿,先是一愣,随後不知爲何心裏泛起陣陣酸味。
目送顔高兩人走進大樓,王嘉民正沮喪地往回走,就看到齊暖陽急匆匆地從一号樓跑出來,看車隊要離開這裏,急忙對王嘉民說:
“王嘉民!你幹什麽吃的!快讓保安把車隊攔下來!”
心腹之所以叫心腹,正是因爲不管發生什麽,心都是偏向自己領導。
王嘉民剛才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給齊暖陽把企業家留住,結果又被齊暖陽當着許多人的面一通臭罵,也沒敢有任何脾氣,隻能小聲說:
“書記咱們先回去,我跟你詳細彙報。“
“回去彙報?黃花菜都涼了!回頭再找你算賬。”
如果平時,他肯定能聽出這是王嘉民不想在外人面前說出令書記難堪的話,從而回到辦公室。
一位大企業家不去找書記,卻去拜訪縣長,這究竟意味着什麽?難道不正表明書記的人脈不及縣長,能力遜于縣長嗎?若是重大項目在縣長那裏落地,書記的威望豈不是會大打折扣。
但是今天齊暖陽心急則亂,訓得王嘉民很被動,最後王嘉民實在沒辦法,隻能當着大家夥的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