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無非就是跟顔卿吐槽兩句,顔卿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孫老很快便寬心。艾花花能結婚,他心裏非常高興,就是總覺得顔卿的戰友太神秘,以他的閱曆都有點看不透。
以顔卿的級别,沒有資格跟趙春江和陳立人進孫老的書房,他們三個商量的什麽事,顔卿用腳指頭也能猜出來。
被趙春江抓了壯丁充當司機,臨出發前又被沈旭東将大秘的暫時拜托給他,現在搞得顔卿壓力好大。
沈旭東這次沒有陪同,趙春江放了他十天大假,讓他好好在家陪陪家人,甚至提醒他回西山省看看家人。
這次趙書記開恩,再三确認過後,沈旭東二話不說,将秘書的一些心得對顔卿面授機宜,随即坐車返回幾年未回去的西山省。
就是苦了咱們的小顔縣長,一點秘書的覺悟都沒有。坐車時跑到普通車廂吹牛逼,下車後鑽進大巴車和小姐姐聊天。
如果不是趙春江顧及影響,上商務車前臨時将他拉了回來,這小子說不定早把秘書的責任忘得一幹二淨。
“唉!真倒黴,早知道我就不選代表了,現在倒好,還要客串秘書焊死在這了哪都去不了。”
本以爲就是客串一下司機,畢竟開車來這裏确實顔卿用起來更方便,哪曾想~~~。
正當顔卿在一樓門廳處看《掃除黑惡》小說時,門口走進來一位老人,他看到顔卿坐在那笑的猥瑣,氣不打一處來,走到顔卿身後,大聲說道:
“幹什麽呢臭小子!”
“啊!!吓死老子了!是哪個王八羔子吓~啊!!!吳老?我我我不是說您,我說我自己是王八羔子,我說我自己吓自己。”
怒氣沖沖地顔卿小臉當時就吓的變了色,嘴裏也開始說胡話。辱罵老幹部,這罪名顔卿的小肩膀可挑不起來。
吳老看顔卿不似裝假,小臉吓的煞白,沒想到今天這臭小子這麽不經吓,于是冷着臉說:
“你小子怎麽了?啊?在黃松鎮沒看你害怕過?今天怎麽被我老頭子吓到了。”
“人吓人吓死人,吳老,您曾主政一方,又在中樞工作過,對自己的領導氣勢一無所知,但我們這些小輩可經受不住。”
這彩虹屁拍得,既抓不着痕迹,吳老聽着又舒服,老幹部就喜歡聽身體健康和光輝曆史,顔卿這下提供了不少的情緒價值。
“你小子,什麽時候來的京城?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就知道來孫老這裏,是覺得他官大,我們幾個官不如他?”
“不是的,我陪着春江書記來,這幾天我客串一下他的秘書和司機,來這裏我比較方便。”
這句話說完,看着吳老微微上翹的嘴角,顔卿突然明白點事,才聽出來吳老這兩句話都帶着刺呢。
“顔小子,看來你最近挺忙,當了縣長,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但一定要記住,做個說話算話的人。”
哎呀呀!
顔卿忽然想起,自己帶着三位老幹部在黃松鎮,和吳老定的那個約定。
這老吳頭喜歡花,一時技癢要在黃松鎮的柏油路兩旁秀一秀操作,奈何自己将這件事忘得一幹二淨,好在今天兩人在孫老這裏巧遇。
“吳老,你可誤會我了,一個小鎮怎麽能展現您的實力呢,現在咱有這條件,小子腆爲一縣之長,今天鄭重邀請您老,在下個月開春時莅臨我縣,爲我們縣綠化旅遊指點迷津,還請你老人家務必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