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佳,這件事能确定嗎?鐵路肯定不會從山河縣走了?”
“基本就這麽定,估計不會有大改的想法,有變動也隻是小範圍的調整。”
“不可能,如果有這件事,孟哥應該能告訴我。”
康樂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一個外行,鐵路這麽專業的事,局裏怎麽可能什麽都和他講,沒有一年兩年,他的業務是不會熟練的。我不騙你,抓緊和省裏彙報吧,反正肉都爛在自己鍋裏,領導不會怪你的。”
……
與此同時,京城某私人會所,幾人正在喝茶聊天,爲首的那人穿着行政夾克,享受着周圍人的恭維,這男人長相非常帥,說是當世潘安也不爲過。
“周哥,恭喜恭喜,略微出手,就将一條高鐵提前落戶邊岩市。”
“太厲害了,不愧是小周瑜,以後你的履曆又豐富了,邊岩市人民有你這麽個手眼通天的大市長,絕對是他們的福氣。”
恭維聲不絕于耳,行政夾克得意神情隐藏的很好,喝了一口茶,對身邊一個小年輕說:
“小伍,這次多虧了你的消息,否則我還不知道發改委有這麽個計劃,這次算哥哥我欠你一次。”
如果時語年在這,一定能認出,這個小伍正是屢次給顔卿下絆子的伍大少。
在黨校時,正是他慫恿指使陶瀾濤等人,屢次三番針對顔卿。甚至期末時,連一個優秀學員都沒混上,就算王蘇峰幫着說話也沒用。
“周哥在甯江從政,我們這些兄弟在京城有先天優勢,聽說有好事必須第一時間通知你,千萬别見外。”
“小伍向來對公事不感興趣,你最近對國家大事非常關注呀,難道有從政的想法?”
不怪周公瑾多想,一個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看見美女就精蟲上腦的貨,竟然能打聽到如此隐秘的内部消息,實在奇怪。
“從啥政呀,我這也是偶然之間聽說,這才第一時間想将好事~~”
另一位鼻孔朝天的人沒給伍大少留一丁點的情面,毫不留情地揭着他的老底:
“周瑜哥,你别聽二百五瞎幾把逼呲,這小子拿你當沖鋒槍使呢。”
“姓唐的,放你娘的屁!老子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唐大少鼻孔這下翹的更高,似乎習慣用鼻孔和人對話,看着對面伍大少氣急敗壞,他繼續揭短道:
“二百五,别人不知道内情,我堂弟唐詩逸可和我說過,你小子的未婚妻,前年時和甯江省的一個小縣長睡過一宿,現在那個縣要通高鐵了,你爲了報複,才弄了這麽一出。”
周公瑾眼看對面兩位京城大少又要拔拳相向,忍不住想起家中長輩對他所說,要他遠離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酒囊飯袋。
這群人雖然壞,礙于自己的面子,都能做到面上勉強過得去。利用好,很多人都能成爲他前進路上的墊腳石。
“住口!都閉嘴!”
果然,周公瑾開口後,兩個人停止掐架。
“伍域,詩萌說的可是真的?”
伍域伍大少眼角那個穴位直蹦,唐詩萌說的一點沒錯,伍家作爲共和國新貴,在一些新領域部門有很強大的影響力。陸家就是盯上了這點,才舍得将寶貝千金,忍痛和伍家那個廢物進行了政治聯姻,就算陸清雅父親強烈反對也無濟于事。
他的老子目前在生态環境部,這是十八大後組建的新部門。熬了這麽多年,終于成了分管日常工作副部長,就等上頭的的黨組書記和部長退休後,就能順理成章地接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