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知識就是力量,再說我怎麽就沒有個在中央工作的老丈人呢?要不再找一個?”
意淫歸意淫,事情還是要做的,爲了體現出自己的誠意,顔卿決定親自去一趟。
晚上天剛黑,顔卿一行三人就趕回冰城。照着調查到的地址,沒來得及吃飯的顔卿,出現在工業大學家屬區。
“縣長,咱們是不是應該找個熟人給引薦一下,這麽冷不丁地出現在人家門口,太冒昧了。”
“冒昧也沒辦法,我在教育系統,一個熟人都沒有,隻能走毛遂自薦的路線。”
此行隻有房雨田陪着自己,二人就這麽站在小區門口等田工的兒子回來。
顔卿的計劃很簡單,他和房雨田的身份進行互換,有什麽話縣長說着不方便,但辦公室主任就沒有這個顧慮。
“我的縣長啊,這麽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我說還是聽我的,回去從長計議,咱們做足了準備再來,您好歹也是縣長,不能這麽卑微。”
對此顔卿沉默,不是他不想做足準備,實在現在已經到了分秒必争的時候。如果不抓緊時間,被北側的邊沿市抓住機會,難保不會來次極限翻身。
很快,一個三十多歲左右的中年人,從旁邊小市場的方向往回走,多年來的經驗,讓顔卿一眼就将他認了出來。
“是他,比照片上胖了不少,但他那眉毛絕對錯不了。”
房雨田非常順手地将放在地上的禮物拎起來,就要跟在顔卿身後。後來被顔卿接了過去,提醒道:
“現在你才是縣長,我是你的辦公室主任。”
那人似乎發現路邊這兩個人鬼鬼祟祟,下意識地選了另一條路繞道。爲此顔卿隻好加快腳步,拎着東西跑到那人身後,小聲說道:
“田瑞嘉,稍等一下。”
果然,這人回頭神色怪異,并沒有回答,而是注視着走向自己的兩個人。
“你好,我們是蘭木縣政府的,我是辦公室主任房雨田,我身後這位是縣長~”
“蘭木縣的?蘭木縣的找我幹什麽?鐵路又不從你們那裏走。”
聽到這話,顔卿心頭猛然一緊,田瑞嘉開口既王炸。他這麽說,表明顔卿絕對不是第一個來曲線救國的。
“看來你知道這件事了,也好,省得浪費你的時間。”
“我不管你們是什麽縣的,打的主意我十分清楚。奉勸二位死了這條心吧,我爸負責這條鐵路的規劃,但你們找我沒有任何用處,老爺子絕對不會因爲我的關系而因私廢公,請回吧。”
說完田瑞嘉轉身就走,不給兩個人任何說話的機會。
“留步留步,請一定聽我把話說完。”
顔卿扔下禮物,拔腿就往前追,田瑞嘉眼看甩不掉身後的煩人精,突然定下腳步回頭怒目而視道:
“你想幹什麽?如果你再跟着我,我就報警了。”
“請您務必聽我把話全部說完!”
對面的田瑞嘉厲聲喝道:
“我已經警告過你,如果你膽敢再繼續跟着我,可就休怪我直接打電話報警了!到時候,你自己去跟警察解釋吧!”
聽到這話,顔卿連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快速回應道:
“好好好,我保證隻說一句話,隻要您聽完之後覺得沒興趣,我馬上轉身離開,絕對不會再糾纏你半步!”
其實此刻,田瑞嘉心中早已打定主意,無論對方提出怎樣的條件要求,自己立刻拒絕。
倘若對方言而無信、出爾反爾,那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立即撥打報警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