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彭自從隐疾徹底根除,酒量直線增長,脾氣卻小了很多,這個變化令這群生死弟兄欣慰莫名。
婚禮結束後,五哥撇下新娘,在一家酒店安排他這群戰友繼續喝酒。一進包間,五哥就大喝道:
“哈哈哈,今天我大喜啊,所有人誰都不許豎着出去,誰敢藏着掖着,别怪我用些手段。”
衆人怒罵道:
“你特麽要死啊,還是新娘屬螳螂的,你不去洞房花燭夜,和我們這群人瞎混什麽?”
“花花身體不便,今天我可以随便喝,放開肚皮喝,還有啊,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下周我就要去蘭木縣找老六了,打虎親兄弟!”
生了半天悶氣的顔卿此時一拍桌子,怒喝道:
“我靠,我說看艾花花的氣色這麽古怪,鬧了半天因爲你個狗日的未婚先孕,把她肚子搞大了!怪不得孫老提起這事就咬牙切齒的!你他媽敗壞我名聲!”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顔卿因爲未婚先孕怒罵赢秦是狗日的,坐在旁邊的彭蠡濱臉上莫名一熱,屁股不自覺地挪動幾下,神色很不自然。
“别這麽說,有孩子更是大喜事,這叫雙喜臨門,老六你嘴下積點德。”
酒過三巡,宴過五味,彭蠡濱的女伴來到了這裏。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在福玉樓時,一起全程陪坐的神秘女老闆。出了京,二人沒了顧慮,成雙入隊的,在外人看來非常像一對正常的情侶,或許隻有兩個當事人還在做着藏頭的鴕鳥。
看見彭蠡濱的女伴到來,忍不住多瞧了幾眼後,顔卿心中巨震。一瞬間明白過來,爲什麽彭蠡濱那張平時得理不饒人的嘴,今天竟然主動維護起渣男來。
女人一屁股坐在彭蠡濱身後,微笑着和衆人打招呼。
“怎麽樣?考察的挺好?”
聽彭蠡濱問發問,她點點頭,可以瞧見額頭上微微冒汗,用手爲自己扇風。
“選中哪塊地和顔卿說,看看能不能讓他幫你想想辦法。”
顔卿還沒醉,正要問能幫什麽忙時,女人忽然想起一件事,一拍腦門,從手包裏拿出一個優盤,對顔卿說:
“差點忘了重要的事,上次吃飯時,濱哥囑咐我盯着點小顔說的那個項目,結果前幾天真打聽出來一些内情。”
說完,就把手中的優盤交到顔卿手上。
“嫂子這是?”
這一聲嫂子叫的女人心花怒放,臉上不自覺地泛起朵朵桃花,别看她已經三十多歲,再過兩年就要奔四不遠,可保養的非常好,看起來甚至和陳婉兒差不多。
“别瞎叫嫂子,叫我大力姐就行,我和濱哥是正常關系,隻不過稍微好一點而已。”
“大大大大~大力姐?哪個力?美麗的麗吧。”
别說顔卿,就是随便來個人,聽說這麽一位半老徐娘的名字如此雄壯,很難不多想。也難怪彭蠡濱曾說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們二人的關系。
“哈哈,就是力量的力,姐多麽希望自己是個男生,這樣也不至于被爹媽起這名字。”
聽罷,顔卿眼珠子滴溜溜亂轉,趁着此時周圍一群大酒包在拼酒,于是将頭湊近,對女人說:
“正常關系?大力姐,我看你眉宇散開,眼角微變,似乎是紅鸾星動有孕之象啊,莫不是孩子她爹姓彭?”
本想告訴顔卿優盤裏内容,聽到這話後杏眼圓睜,孫大力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顔卿,随後又瞅着彭蠡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