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西北内陸環境相對穩定,随着近些年遠東地區局勢波雲詭谲,尤其是靠近半島的軍區主力旅不好輕易變動,這裏随時面臨着戰備突發狀況。
所以彭蠡濱想調動到這裏做王牌部隊的軍事主官,難度可想而知。
“真的嗎?不是用來安撫大力姐的假話吧。”
“我也在想辦法,反正我和大力真心相愛,誰都拆不散我們。”
“總算說了句人話!明天清醒以後,我帶你去找一位老首長,他應該能有辦法。”
聽彭蠡濱終于表态,顔卿點頭,難得口中誇獎了幾句。爲了自己兄弟的幸福,也爲了報答當年彭家父子力保自己小隊,顔卿決定厚着臉皮,明天到朱詩涵的爺爺那裏,爲彭蠡濱說說話。
砰~
玻璃酒瓶碰在一起,男人之間無需多言。彭蠡濱驚詫于顔卿在東北軍方的關系,正在聽他面授機宜。
左大力看兩人在天台上推杯換盞,知道兄弟倆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看到兩人還要拼酒,于是走到彭蠡濱身邊,挽着彭的胳膊,對二人講:
“你們的事說完了?”
“我們說完了,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想辦法将大哥調到~”
左大力無所謂地擺擺手,她早就不抱希望,甚至做好了自己一個人養孩子的準備。聽顔卿這位小老弟如此上心,于是欣慰地說:
“好,不過在此之前,我要提醒你重視優盤裏的内容,别不當回事,最好今晚就打開看。”
聽人勸吃飽飯,聽勸是顔卿一個非常好的優點。既然左大力單獨囑咐兩句,顔卿知道這裏面的内容絕對非同小可。
于是放下酒杯想要離開,想了一想覺得不太好,于是一個電話将自己在公安廳時的好兄弟華中佳搖了過來。
很快,華中佳就從家趕到了這裏,二人一見面,顔卿使勁揉了自己的眼睛,繞着華中佳走了好幾圈,再三确認,最後才開口說:
“我嘞個豆!華子?你這是在走成熟路線?還是準備勾引富婆?”
聽顔卿調侃自己,華中佳恢複了二人交往時的樣子,還是那副腼腆的樣子,叫了聲“顔卿哥”後,就不再言語。
“不對勁,很不對勁!你小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
“哥,你不是讓我拿來台電腦嗎?我帶來了,咱們抓緊工作吧。”
被看穿心事的華中佳企圖蒙混過關,可惜碰上了顔卿這條老狐狸。再次圍着華中佳轉了幾圈,口中啧啧道:
“啧啧啧,華子工資漲了不少吧,這一身古馳,比你哥這個縣長都氣派啊。”
華中佳的額頭開始冒汗,嘴巴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我!我~我...”
“老弟!”
顔卿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恨鐵不成鋼地喋喋不休道: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什麽傍富婆,哥真後悔把你從東坪弄過來,你學壞了,我對不起劉姨啊!”
“哥,你别這樣,夢瑤姐看到又該說我沒出息了。”
“噶?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
“你說誰?夢瑤?施夢瑤?小子,你别告訴我,你傍上的是她!”
“嗯,嗯~哥,傍這個字用的不太準确,我們是自由戀愛。”
就這一瞬間,顔卿喝肚子裏喝了這麽多酒,全都消失不見,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醉意。
打死他都想不到,華中佳竟然和施夢瑤在一起,而且聽這意思,華中佳還很滿意。
确實,顔卿還能記得第一次見華中佳,這小子警服褲子穿的像鐵打出來的,胡子拉碴,不修邊幅,整個一邋遢大王,和現在簡直不可同日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