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家中領導發話,今天必須回家,有位老人一直在醫院,情況不是很樂觀。”
顔卿也不是真心邀請,看他去意已決,隻好假裝不舍地說:
“好吧,在東北懼内是美德,既然家裏的領導人發話,咱們必須遵守,這次真遺憾,沒和周班長共同學習,下次我托關系也要和你同窗學習,接受京城人民帶來的最新思想精神。”
“哈哈,好,那哥哥就先告辭了。”
二人淺淺一握,剛要分手,顔卿主動上前,和周公瑾擁抱了一下。
“好,那老弟我就不送了,一路順風。”
目送周公瑾離開,直到消失在校門口,顔卿突然嘿嘿一笑,哼着小曲離開。
有了前車之鑒,這次凡是參與到工作組中的人,一律收繳手機,不得與外界聯系。
直到第三天,才有消息從市政府傳出來,各部門來值班的開始議論起來。
“聽說高鐵項目又回來了,市長這幾天親自陪着。”
“真的假的?這可太好了。”
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傳到了邊沿市政府。
周公瑾的秘書一遍遍撥打着市長的電話,發現一直處于關機狀态,遲遲聯系不上。市委那邊也在找,甚至找到了省委辦公廳,辦公廳也很重視,在經過調查後,反饋給邊沿市:
“周公瑾已于今天返回京城,他的手機在宿舍被發現。”
歸心似箭的周公瑾,一路上都沒有玩手機,靜靜閉眼休息。等周公瑾發現自己手機不見時,已經快要到登機時間。
如果回去找手機,那時間上肯定來不及,也不一定能找到,最後他覺得應該是把手機忘在了出租車上,隻好到京城再補辦一個。
就這樣,到京城的時間已經傍晚,再加上國慶小長假,滿大街看不到一家還在開門的營業廳。不過這正中他老婆喬林兒的下懷。
上次在邊沿市,就是一個個電話壞了二人的好事,在這種大小姐看來,什麽事都沒有自己最重要。
于是就算看到了一家開門的營業廳,喬林兒也故意一腳油門開了過去,不給周公瑾機會。
欲火中燒的女人太可怕了,絲毫不管周公瑾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第二天,咱們的小周瑜扶着腰起床,開車到外面補辦了一張電話卡,又從雲端上找回了自己的聯系人。
回到車上的他剛準備打給自己的秘書,秘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市長,您可算接電話了!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麽了?慢慢說!”
“冰城在二号那天,将鐵路局的田工請到冰城,對整條線路又進行了重新勘測,現在結果已經出來了,田工推翻了之前全部的結論,現在正和冰城鐵路集團的人重新制作報告呢。”
“什麽!怎麽搞的?這不可能!”
“我們在冰城市政府的線人,已經被省紀委帶走調查,還有那三個縣動手腳的,也被冰城控制起來。現在我已經讓大劉的那個朋友躲了出去,應該是對方發現了。”
周公瑾經過短暫的混亂,迅速調整好了狀态,他深吸一口氣,快速将心情平複下來。
“不對,這事情很不對,就算他們發現了,也不可能有這麽快的動作,田茂軍那個人,聽說脾氣非常倔,地質所的材料和縣裏的吻合,他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市長,我聽說是顔卿将田工從京城請過去的,許多人都在機場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