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以小博大,結局失敗的後果,也是一位省委常委的政治手腕,至于如何接招,那就是周公瑾的事了。
事先轉移回山河縣,五一小長假一過去,東北的天氣就迅速進入到夏天,蘭木縣的春耕生産已經開始,盡管保障工作已經做的非常到位,依然有很多問題出現。
種子化肥人工等等,無一不在考驗顔卿對縣裏所有資源的調配。
上班後第二天,财政局長白超屁颠屁颠跑來顔卿辦公室,得知縣長現在在南邊的平田鎮視察春播工作,于是二話不說,讓司機也一腳油門,直奔平田鎮而去。
平田鎮,鎮如其名,平整的稻田一望無際。上個月,甯江省氣象局綜合前期氣象條件、土壤墒情及未來氣候趨勢,對全省旱田水田播種時間進行了預計,水田播種的時間就在四月末五月初。
果然過了五一,都不用政府動員,稻田裏現在出現了許多人進行移植。
在東北,水稻基本都是采用旱地移植方式進行栽培,就是要在移栽到本田之前的三十天左右進行育秧,時不我待,随着氣溫節節升高,再不快點移栽,栽培的水稻苗就要捂壞了。
财政局長的座駕駛入平田鎮政府,剛下車,聽門口值班的說,鎮黨委班子陪着縣長到下面村裏視察。
白超心裏這個急,就想快點見到縣長,結果顔卿卻不見了蹤影。這可怎麽辦?突然來了筆巨款,卻絲毫沒有提前得到消息,這讓他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上車!前面帶路,我要立刻見到縣長。”
司機回過頭來,對白超說:
“局長,有啥事你就在電話和縣長彙報呗,非要見面才能說嗎?”
“你懂什麽,事關重大,必須見面才能說。”
值班的打了幾個電話,在聽說了縣長的所在後,跑過來對白超說:
“白局長,你這個座駕恐怕不行,我找了一輛手扶,那車才能進去。”
于是,縣财政局的白大局長,挺着越來越圓的大肚子,蹲在一輛手扶拖拉機的後鬥裏,在縣路和鄉道上還算穩,車子一拐進土路,白超臉上的肥肉,随着颠簸也一晃一晃的,甚是滑稽。
要說顔卿也屬于鹹鹽吃多了,這天上班後,看天氣晴朗,陽光明媚,突然心血來潮,隻帶着房雨田和趙國中,然後由房雨田開車,由趙國中随便亂指了一條路就出發了。
車子很快到達平田鎮,這種以“四不兩直”的方式進行檢查,還真打了平田鎮領導班子一個措手不及。
這何止是四不兩直,應該說他們三人都不知道最終能去哪。
還好最近春耕,鎮上的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時節的重要性,沒人敢馬虎大意,都早早地來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這才不至于在縣長面前丢了人。
鎮黨委書記羅三東和鎮長施小光正在書記辦公室吹水聊天,值班的人慌慌張張跑進辦公室,喘着粗氣喊道:
“書記,鎮長,縣長來了,就在樓下呢。”
“什麽!怎麽也沒人打個招呼!太特麽失禮了。”
于是兩個人也慌慌張張地跟着跑下樓,看到顔卿,正打算問好,就聽小顔縣長指着鎮子東側的方向說:
“你們倆,出一個人,陪我到東面那片田裏看一看。”
這種情況下,誰不去都不好,索性今天舍命陪君子,兩人一起找了輛四輪子拉着顔卿向鎮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