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将他嘴裏的臭襪子取出來,就聽趙正一下意識的說:
“我擦了你~”
妹字還沒說出口,嘴巴又被堵上,結果可想而知~~~
“姐夫哥,我服了,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保證,我保證。”
小趙今天被收拾慘了,又被拍了一段喪權辱國的視頻,應該能老實好久。
“好吧,看你表現,如果我結婚那天你能做我的内應,這段視頻删除,否則的話~哼哼~”
後悔也晚了,趙正一眼含熱淚不得不點頭同意。
顔卿看他一副受氣小媳婦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怕他真的記恨自己,隻好說着軟乎話:
“好了正一,開玩笑的,哥今天請你,地點随你挑。”
聽到這話,趙正一委屈的表情立刻消失不見,整個人突然站了起來,不懷好意的眼神,讓顔卿毛骨悚然。
二人走到了一家其貌不揚的飯店門口,顔卿懸着的心放了下來,從外表上看,價格應該并不貴,于是爲了在自己未來小舅子面前裝一把,二人走進去剛坐定,顔卿就對女服務員說:
“waiter,今天我們兄弟來吃飯,你這最貴的套餐多少錢?來一份!”
服務員微笑着對顔卿說:
“好的先生,本店最貴的套餐是五萬八,需要提前預約,消費項目是~”
“咳咳~~咳~那最便宜的呢?”
“哦,最便宜的套餐一萬七,不需要預約,消費的項目是~”
“我靠搶錢啊,走走走,黑店黑店。”
顔卿剛打算站起來,就看到從門口走進來三個人,爲了避免尴尬,顔卿重新坐了回去。
趙正一就想看顔卿的窘樣,以解剛才心頭之恨,倒不是真的讓他破費。一萬八,你就是在京城吃個帝王蟹也用不上這麽多錢,這家的消費群體并不是他們這種工薪階層,而是某些特定人員。
目的已經達到,見顔卿竟然真的跑破費,于是站了起來說:
“走吧,我也逗你呢哥,走吧,我想去吃燒烤。”
就在這時,趙正一的身後突然出現一聲冷笑:
“切,窮逼,沒錢裝個幾把毛。”
小趙何時受過這窩囊氣,聽到身後有人嘲諷自己,頭都沒回,立刻還嘴說:
“馬勒戈壁的,你特麽誰啊,哪來的?欠揍吧。”
“滿嘴污言穢語,真沒有素質,就說你呢趙正一,咋地?不服?”
“喲呦呦,我還尋思着這是誰呢口氣這麽大,咱這定眼一瞧,嘿!這不就是咱們大名鼎鼎的‘小辣條’嘛。咋啦?今兒個居然沒去坐 4 号線?”
趙正一臉帶戲谑地說道,言語間充滿調侃。
聽到這話,李衛龍氣得臉色發青,剛想發作,看到趙正一背後的顔卿,卻又強忍着咽下了這口氣,隻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來:
“你!”
趙正一見狀,心中暗喜,臉上卻是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轉頭看向身旁的顔卿,故作神秘地問道:
“哥,您猜猜看,爲啥今天這位‘小辣條’同學不去坐 4 号線啦?”
顔卿微微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搖了搖頭,不禁疑惑:
“ 4 号線今天臨時停運了?”
趙正一聽,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起來,邊笑邊指着李衛龍說:
“哈哈哈哈,哥呀,您可真是太逗了!哪是什麽 4 号線停運,那是因爲這會兒不是開學季,他再也沒法兒騙那些初入校園、天真無邪的大一小學妹喽!”
趙正一話音剛落,站在李衛龍身後,那幾個平日裏與他一起厮混的狐朋狗友們也紛紛附和着哄堂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