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說如果啊,這個縣長有~”
“我看誰敢,公安機關辦案,誰都不能打聽過問,誰給你打招呼講情,你第一時間告訴我,我來負責爲你撐腰。”
趙紀遷将這件事定了性,劉雲面上同意,心裏卻暗自嘲笑:
讓你剛才要甩鍋給我,等着吃癟吧,你沒認出來這小子是誰,我可記得。
“是是是。”
等趙紀遷上樓後,劉雲在另一個角落,悄悄撥出去了一個電話。
“喂,啊哈哈,周局,身體最近可好?啊,好好,有屁快放,是這麽回事,兩年前有一位大鬧華政集團的甯江~~”
顔卿安安穩穩地坐在候問室的軟包凳子上,閉目養神。剛才對方幾個人率先動手,他憑借着靈活的走位,閃開了這些人的王八拳,本以爲可以趁亂溜出去,沒想到門口的伍域不知道從哪突然抽出一支匕首。
因爲很久沒有過專項訓練,顔卿的反應能力下降不少,被一刀将外套的袖子劃破,堪堪擦過皮膚。
就這一下,将顔卿的火氣徹底激怒,于是手上不再留手,幾下功夫就将這幾頭爛蒜打翻在地。
沒想到這個伍域是個人來瘋,看自己人吃了虧,眼睛突然紅了起來,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地上突然蹦了起來,張牙舞爪地揮着手中的匕首朝顔卿身後襲來。
這種虧顔卿堅決不會再吃一次,回身一個側踹,将伍域伍大少一腳蹬橫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吧台,整個人都鑲嵌了進去。
那個王經理沒想到顔卿這麽能打,本來有些後悔剛才的所作所爲,結果看到伍域被一腳踹飛,頓時覺得頭大了兩圈。
這個伍域别看是個十足的廢物,吃喝嫖賭抽樣樣俱全,但架不住人家命好。伍家老一輩就這麽一個孫子,疼愛的要命,幾個姑父都在伍家的幫助下飛黃騰達,已經走上領導崗位,父母更是從小含着,造就了他乖張跋扈的性格。
人在店裏出了事,如果店裏沒有說法,伍家肯定會來找麻煩。
“小子,今天你死定了,乖乖給伍少跪下來磕頭,今天這事就算拉倒,否則我讓你橫着出去。”
“你也想挨揍?來吧,我看你能找來幾個人?”
王經理有自知之明,命令幾個魁梧的保安沖了上去,自己也躲在後面。
結果可想而知,這些人也都步了後塵。
……
拍了拍身上落的灰,正要在這屋躺一會兒,門被推開,劉雲走進來,盯着顔卿看了幾眼,确認無誤後,對身邊的人說:
“我和他單獨聊一下,你們幾個先出去。”
待人走後,劉雲笑着對顔卿說:
“沒想到啊,你小子還真是個惹禍精,這才不到兩年的時間吧,咱們又見面了。”
“你是?”
“兩年前,在華政集團門口大鬧了一場的人,就是你吧,我叫劉雲,是這個所的派出所所長。”
顔卿恍然大悟,劉雲他有印象,就是他在得知自己是特戰隊身份後,想辦法通知了同爲一個部隊出身的周一剛。
後來周一剛聽說了彭蠡濱和顔卿的關系,這才力排衆議,力保顔卿了好幾個小時,爲甯江省省委開會力挺顔卿争取了時間。
“劉所長,竟然是你,沒想到又見面的時候還是這個形式,我不好意思呀,上次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
“哈哈,客氣了,我和周局的關系非常好,你小子不愧和他是同一部隊出身,真能打啊,這次又是因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