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會兒,孫老又給錢老打了過去,假裝疑惑道:
“奇怪啊,剛才小顔說他遇到點麻煩,說他在京城的派出所裏,你再等等,我~啊?你去啊,行,那你去吧,京城市公安局你熟,那我就不管了啊。”
等結束通話,左明不禁問了出來:
“錢老一個退休的武警司令,能有什麽辦法?”
孫老得意地說:
“他是沒什麽辦法,但他當年帶的兵有辦法,沒事,不用管了,接着練字,明天等小顔來感謝我,哈哈哈~”
無論什麽時間,孫老都能想到巧妙的辦法,借力使力。就像這次,活錢老幹了,好人卻是他做的,怪不得能混成政壇常青樹,果然有裏面的智慧。
同樣的場景,在京城很多地方上演。
不過在黑土派出所辦案區,顔卿感受到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都三個小時了,你還不願意說實話嘛?”
看着已經換了三波審訊人員,顔卿牢記剛才劉雲的話,誰的話都不要相信。
“我說的就是實話,我沒動手,一切都是正當防衛。”
“放屁!有你這麽防衛的嗎?打人的都進了醫院,被打的好好坐在這裏。”
“呵呵,那是他們技不如人,這可沒有辦法。”
審訊人員眼睛一亮,循序善誘:
“這麽說,他們打你了,你也打他們了?”
這話有着邏輯陷阱,隻要承認,一個互毆就基本定了下來。
“你想引誘我承認互毆?就算我承認的話,你的領導能滿意?他不指示你要将我定成過錯的全部責任方嗎,互毆豈不成了一家一半。”
面對顔卿的直白,這人一下沒話說了,嗯啊半天。
另一個人看同伴敗下陣,接過話題說:
“兄弟,你隻要承認了,我們就放你走了,一個打架而已,不至于啊,你說在這待一天一夜是爲了什麽啊,劃不來啊,聽我的,早說早回家。”
“我餓了,我要吃飯。”
“你吃尼瑪,不說什麽都沒有。”
捂着肚子,顔卿虛弱地說:
“好餓,我有低血糖,如果不吃飯的話,很快就會虛脫。”
坐在對面的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顔卿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最開始開口那人說:
“放屁,你這麽年輕,一頓不吃餓不死。”
二人又說了半天,顔卿不爲所動,口中不停地說好餓好餓。
給這兩人恨得牙根直癢癢,卻又無可奈何。半晌後,外面的人敲敲門,給這兩個人一個眼神,二人心領神會,于是走到顔卿身邊,不懷好意地講:
“哎呀,這屋子的監控壞了,走,咱們換一屋。”
聽到這話,顔卿嘴角一咧,聲音非常小聲:
“老套路了,就不能有點新意?監控燈還亮着呢,别急,滅了再打。”
脾氣火爆那人眼睛時刻盯着上面,待看到紅外燈熄滅時,一拳狠狠打在顔卿的肚子上,咒罵道:
“我草泥馬的,讓你嘴硬,讓你嘴硬,看我不打殘廢你。”
這人說一聲打一下,後來幹脆覺得肚子不過瘾,兩巴掌直接扇在顔卿的後腦勺。
“啪啪!”
剛才唱白臉的那人不知從哪弄來一個電棍,劈裏啪啦全都招呼在顔卿的後背。
就聽哎呦一聲,顔卿整個上半身爬在桌子上,渾身開始抽搐,口吐白沫。
“裝,接着裝!我就不信了,就這麽兩下你能抽搐?剛才不是很能打嗎?我告訴你小子,你攤上事了,上面無數領導都親自坐鎮。”
唱紅臉的應該是經常動手打人,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說完看顔卿還趴在桌面,于是打開鎖,将顔卿從老虎凳上拽出來,摔在地上,用電棍繼續在顔卿的身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