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父無犬子,将門多忠烈,按道理來說,李老的後代肯定也是好漢,沒想到李辣條他爺,上了戰場竟然啥都不會,然後扔下部隊獨自跑了,被人們戲稱李跑跑~”
“不好意思,說跑偏了,這個李辣條還真遺傳了他爺的優良基因,挑事第一名,見勢不妙逃跑的水平也天下一流。”
顔卿哪知道,監控室裏,竟然有一個伍家的人,當他聽到事都是李衛龍惹的,結果這小子現在不知道哪去了,勃然大怒。
然後走出辦案區,向自己家彙報去了。
詢問室裏這幾個警察今天可過了把瘾,許多上層的秘聞,他們家族的糗事,包括那幾個衙内的興趣愛好,都被顔卿說了個遍。
趙紀遷本來還在等好消息,結果半天了都沒有人來彙報,于是親自走到辦案區,看那幾個人竟然在全神貫注地聽着故事,又氣又怒,對身邊的人說:
“把那幾個蠢貨都給我弄出來,再換一組人進去,給我上手段今天一定要把這個人的嘴給我撬開。”
說了半天,顔卿又感覺嗓子有些幹,于是對那唐僧說:
“爺們,再給點水呗。”
唐僧雖然磨叽點,心地确實善良,看顔卿不像裝假,于是親自到外面給倒水。
當門再次被推開時,唐僧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幾個人,屋子裏的這幾人,看到他們,臉色爲之一變,不用說什麽,就都離開了這裏。
“唐僧哥呢?他不來,我是不會開口的。”
“他有别的任務,現在你的審訊由我們繼續,這是你要的水,喝吧。”
當一次性水杯端到面前,顔卿剛放到嘴邊,一股非常細微的味道被嗅了出來,以他多年的經驗,能夠判斷出,這裏面絕對是摻了料的瀉藥。
“嗯,好手段,不過我突然感覺又不渴了,你們喝吧。”
“那怎麽行,這可是李哥辛辛苦苦給你從外面弄來的礦泉水,你怎麽這麽不識好歹?”
“你喜歡喝,那你喝吧。”
爲首的那人滿臉橫肉,如果不是胸前挂着警官證,大概率會被認爲是剛從“縫紉機樂隊”的無好青年。
無好青年眉毛一挑,和剛才催促顔卿喝水的人說:
“笨,那點小把戲已經被人看出來了,下次别丢人現眼,走吧,剛才聽供電所說,這片區要線路巡檢,咱們再換個地方。”
理由找的很蹩腳,都二十一世紀,哪還有随便停電的。這幾個人也不客氣,将顔卿架了起來。
“幾位兄弟,輕點啊,我剛蘇醒,受不了太大的力氣。”
“去你媽的吧,你以爲自己是誰?”
在轉移的過程中,顔卿被“特殊”招呼了幾遍。
電棍辣椒水就先不說了,無好青年看沒什麽效果,一揮手把顔卿帶進地下車庫。
“小子,在這我就沒什麽可忌諱的,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一會兒給我承認,别管我們寫的是什麽,把名字給我簽上,今天我保你無事。但如果你還嘴硬,說不準我下手沒個輕重不小心把你打死在這。”
此時顔卿已經被吊了起來,頭腦開始充血,不過他突然開始笑了起來,笑的無好青年臉色鐵青。
“這套路也太老了,你們京城公安的就這刑訊逼供的水平?太弱了,我教你幾招又沒痕迹,人又挺不住的辦法?”
“對你來說夠了,方法越老越管用。”
顔卿在剛才停下的一瞬間,看到無好青年胸前證件的照片,并不是他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