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頭,沒有看到風至的秘書,眉頭皺了起來,對身後的院紀檢組長說:
“吳秘書呢?我看他剛才慌慌張張地,沒準和風至一樣都是個腐敗分子,院紀檢也要好好查一查。”
院紀檢組長哼哼哈哈,心想這李副院長吃相太難看了,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風至隻是被帶走調查,又不是被判刑。
風至的秘書去哪了?當然是正在趕往鄭老的住處。現在已經天黑,剛才他找了幾個聯系方式,結果都不是。
秘書于是按照記憶中的地址,決定親自上門。可現實裏的鄭老哪有這麽好見的,秘書在别墅外逡巡了半宿,被保安發現,甚至将警察驚動過來。
同樣的遭遇也發生在了幾個和顔卿關系非常好的人,甚至連曾國城都被帶走調查。
就在京城市公安局即将召開臨時會議時,錢老出現在京城市公安局,指名道姓要見趙紅兵。
趙紅兵親自将老首長請上樓,又帶進自己的辦公室。
二人一見面,錢老臉色鐵青,剛坐下就直截了當地對趙紅兵說:
“紅兵,我老頭子的面子,在你這裏還管用吧?”
趙紅兵神色嚴肅地說:
“老首長您這麽說,可是在打我的臉,如果沒有您的栽培,怎麽會有紅兵的今天。”
錢老聽後臉色緩和許多,語氣也溫柔不少。
“紅兵,我想問你,公安機關姓什麽?到底在爲誰服務?”
“公安姓黨,這毫無疑問,老領導有什麽事,您就說吧,紅兵一定照辦。”
“好,從你轉業到地方後,我一直都沒有求過你。但今天我想破例,我的一個孫子,在你們公安局,因爲惹惱了一個大家族的小混蛋,正在接受不公正的待遇。”
趙紅兵心中一動,剛才秘書提到的那個名字忽然出現在嘴邊,卻被他咽了回去。錢老越說越激動,他一拍桌子怒道:
“如果一切都公平公正,我老頭子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犯錯就要接受懲罰,但他們實在太過分,竟然被他們想盡一切辦法,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老領導,您先别急,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您一個答複,您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我立刻開會落實,您看可好?”
“您那個孫子的名字叫什麽?”
“顔卿,甯江來的。”
錢老重重點頭,脾氣火爆的他一直喘着粗氣。
叫秘書在這裏陪好錢老,趙紅兵直奔黨委會議室而去。
“同志們,今天這不算正式的會議,就是鑒于大家接到的講清電話太多,這裏咱們開一個通氣會。”
其他幾人輕笑,不過周一剛面容嚴肅,趙紅兵知道他肯定知道什麽,于是對周一剛說:
“周局,你先說說?”
聽趙紅兵這麽說,周一剛猜出趙紅兵肯定知道了一些事情,面對這麽多雙目光,周一剛開口道:
“好吧,我确實知道不少,和大家通個氣吧。”
“前年黑土派出所在華政集團門口帶回來一個人,結果鬧的市委和衛戍區關系非常僵,這件事大家有沒有印象?”
衆人恍然大悟,政治部主任整個人向後一仰,舒服地窩在椅子上,他做整個公安局的人事工作,對人事調動最爲敏感,于是開口說:
“周局說的是政法委鄒書記被調走那次吧,我記得那個人在派出所時,你甚至親自趕過去了。”
“對,因爲一個小鎮長,市委差點與甯江省,與京城衛戍區鬧的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