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五哥我不是故意的。”
“你踢飛的是什麽?”
“不知道啊,圓圓的東西,快走吧,别被人發現了。”
五哥站住腳,盯着被踢飛的方向,慢慢走了過去,當他将地上的東西拿了起來,瞧清楚後,慢慢輕笑了出來:
“哈哈,正一,你這一腳立功了。”
趙正一不明所以,就聽五哥指着塑料圓球解釋說:
“這是監控攝像頭,看牌子,應該是那種帶儲存功能的,你看這裏,有一個儲存卡的卡槽。”
趙正一這幾天都愁壞了,從飯店的工作人員到伍域的幾個損友和保镖,無一不證明是顔卿故意動手打人,還損壞了很多店裏的設備,隻有他爲顔卿證明,奈何從證人數量來看,顔卿落了下風。
現在五哥說這個是有儲存卡的攝像頭,趙正一喜出望外,結果扒拉半天,也沒有發現内存卡的影子。
“唉!一定是飯店的混蛋經理,把内存卡給拿走了,狗日的,讓他作僞證,咱們這就去堵他,讓他把東西交出來。”
“别慌别慌,正一,這種民用級别的攝像頭,一定有雲儲存的功能,如果讓我從外部黑進去,那簡直難如登天,不過現在攝像頭在我手,我就有無數種方法,将視頻找回來,安啦安啦,走,帶你看看哥是怎麽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的。”
“好!”
怪不得五哥能将艾花花那個吃過洋墨水的女人搞定,果然有幾分本事,趙正一聽五哥說完,忐忑的小心髒又平靜下來。
事件的另一個主要當事人李衛龍,在醫院躺了一天,覺得自己沒有大礙,于是悄悄裏離開了這裏,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頗有他祖父之風。
闖了禍,他悄悄回到家,像一隻做了錯事的小狗怕被主人發現,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幹什麽去了,兩天沒看你回家?”
李衛龍的父親坐在客廳看電視,頭都沒回。
“啊,那個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在醫院躺了一天,剛才醫生說沒有大礙,我這才回來的。”
“摔哪裏了?”
面對父親突然的關心,李衛龍隻好繼續撒謊:
“昨晚喝多了,出門時腳下不穩摔了一跤,沒事,我先進屋了。”
李衛龍的父親看兒子能走能跳,确認沒有大事,又恢複了平時威嚴的模樣,他想起一件事,又将李衛龍從房間裏叫了出來。
“我問你,今天伍家那混球的事,和你沒關系吧?”
“沒有,沒有,此事與我絕對無關,他和顔卿打架,我跑還來不及呢。”
李衛龍的父親不知道顔卿是誰,不過看到兒子躲閃的眼神,就知道這小子肯定又在撒謊。
“你确定和你無關?”
“确定,确定。”
“那你怎麽知道對方的名字叫什麽。”
“呃,這個,對了,那人是救太爺爺的那個人,我不是孝順嗎,所以我記得這事。”
“什麽?你說對方是老爺子的那個救命恩人?”
“對對對。”
看父親不說話,李衛龍溜回房間,把門反鎖好久蒙頭大睡。
“怪不得今天的京城這麽熱鬧,原來又是那個小子搞出來的,這件事要不要知會炳坤一聲。”
考慮良久,還是決定在家族裏通個氣,以免這幾天家裏有人莫名其妙被攪進去。
李老的别墅。
當代李家三代核心人物李炳坤,正陪老爺子在院子散步。
“爺爺,我看您這些天,身體越來越健康,氣色也越來越好。”
“嗯,是呀,有可能要去見馬克思了。”
歲數大了,對生死看的很淡。李老難得開了個玩笑,李炳坤呵呵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