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炳坤心裏咯噔一聲,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老爺子果真不好糊弄。他隐瞞顔卿的目的,主要是因爲李衛龍這事辦的太不地道,既和老爺子的救命恩人作對,又把伍家耍了。
現在他非常擔心,聽到真相的老爺子一氣之下,将李衛龍發配到西南老家去。
“哼,看來你認爲我老頭子可欺,罷了,我自己出去打聽。”
“爺爺别急,是孫子剛才忘了一件事。”
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李炳坤隻好如實召來:
“被伍家對付的人是顔卿,衛龍絕對是無心之舉,他沒想到顔卿和伍家也有過節。”
預想之中的憤怒沒有出現,半晌後,李老才緩緩問道:
“這個小顔是我老李的救命恩人,這事伍家知不知道?”
“應該是不知道吧。”
“去,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李炳坤臉色微變,不禁提醒道:
“爺爺,這無異于和伍家下通牒。”
“傻孩子,人家都要打到家門口了,你還在擔心下最後的通牒?無非就是挨了頓打,伍家就要趕盡殺絕,你覺得這正常嗎?小顔救了我的命,這在高層中不是什麽秘密,如果我的救命恩人被抓,李家無動于衷,你覺得别人會怎麽想?難道我們李家是藏頭的鴕鳥?”
李家是不是藏頭的鴕鳥,這事無從考證。
但在有心人的故意傳播下,京城伍域大少和衛龍大少仗勢欺人,尤其是李衛龍竟然出手對付自己太爺爺的救命恩人,這事以一種驚人的方式傳播開來。
有時候顔卿就在想,這個新媒體真是好東西,顔卿已經不止一次通過新媒體打了翻身仗。
這次也一樣,幾個老陰貨将算盤珠子打的噼裏啪啦響,在他們的推波助瀾下,京城竟然再一次亂了起來。
如果說前二十四小時隻是伍家對付顔卿一個人,那現在已經變成了伍家爲了逼迫顔卿就範,故意擴大調查範圍,就連遠在甯江的顔德,都被某些人帶走調查,目的就是逼迫顔卿就範。
顔卿用盡渾身解數,勉強招架,眼看着就要抵抗不住。
至于這些是怎麽傳播開來的,就離不開幾位老首長爲之積極奔走相告了。
京城亂局已成。
不止李家在開會,伍家也同樣在開會研究對策,騎虎難下就是現在的處境。
如果再這樣下去,消息早晚會傳到高層,屆時别說提拔伍家的人,就是現在的幾個,估計都要被領導有意疏遠。
權力家族尾大不掉威脅皇權統治,這在任何朝代曆史上都是有史可查的。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項少波。
項少波現在一臉懵,到處都在傳自己要力保顔卿,隻有他不清楚這件事從何而起。
“書記,又有新版本了。”
“說~”
項少波都沒有力氣憤怒,隻能無奈地對來人說:
“說吧王主任,這次又是什麽?”
“呃,這次他們說顔卿是你外甥女的老公,所以你在不遺餘力地保着他。”
“我#¥%……%……&”
突然,項少波坐了起來,給自己外甥女打了電話。剛接通,項少波就哀求道:
“姑奶奶,我求你别玩我了行不?我答應你,一定将顔卿還給你,求你别在瞎傳了。”
“嘻嘻,大舅,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咱們都是執法部門,沒有證據的事那就是謠傳,我保留控告你的權利。”
“開個條件,我保證不還價。”
“我不管,什麽時間顔卿回來,什麽時間流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