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愣了片刻,随後雙手合掌,頗爲不好意思地說:
“哎呦!竟然把這小子忘個幹淨,他還在你一位師兄的醫院呢,快接。”
齊心将電話接了起來,開口對顔卿說:
“顔卿,我是齊心。”
“齊師兄,别來無恙,我有件事情找鄭老。”
“甯江官場說你用人現交,這話還真不假,難道你就沒什麽和我說的?”
“擦,那齊師兄借我五百萬花花哇?還是你喜歡和我搞基?”
越說越不靠譜,齊心舉手投降,将電話交到鄭老手中。
“小顔,實在抱歉,我把你的事情給忘了。”
顔卿欲哭無淚,鄭老這個理由簡直太完美了,哪怕他稍微撒個謊,也不至于像現在這麽尴尬,甚至都能聽到電話對面,齊心那肆無忌憚地笑聲。
“呃,這個,嘿嘿,鄭老您現在這麽忙,不怪您,要換成我的話,我也忘了。”
“你還沒出院?傷的這麽重?我聽小孫他們說似乎不嚴重吧。”
“不嚴重,趙師兄說啥不讓我走,爲了演的逼真點,這不希望您來一趟,假裝給我看看病,好順理成章地出院。”
鄭老輕輕點頭,這麽說的話,鄭老就要去一趟了,于是同意下來:
“好,那我盡快,明天去怎麽樣?”
又要住一天,顔卿又不敢催促,于是二人約好明天來。
臨挂斷前,顔卿這才說出另一個目的:
“趙師兄這邊遇到點難事,明天需要您老撐個場子,到時可要配合一下啊。”
于是顔卿将中醫院開通急診這件事和鄭老彙報,鄭老聽說此事,用手撫着下巴上的白胡子,心情大好,表示支持:
“這是好事,誰說中醫隻會望聞問切,如果推行的好,将會一舉扭轉中醫隻能治慢病的傳統觀念。我不僅要支持,還要大力促成此事,小齊,我和衛健委的許主任約一下,就說我找他有要事商量。”
在弘揚中醫,推動中醫走向大衆的這條路上,鄭老可謂不遺餘力。一位在中年時由西轉中的大夫,竟然能達成如此成就,很難想象這裏面的難度,真是中醫之幸。
打過電話,小劉非常興奮,剛才鄭老說的,他聽了個大概,明天鄭老前來,隻要在院全體職工大會上這麽一坐,院長再這麽一彙報,他老人家輕輕點頭,就沒人能說得出來什麽。
有意見?好吧,你去找鄭老理論,沒有意見,那更好了,那急診的成立的事可不行有推诿扯皮。
接下來在骨傷科的行程,小劉一片熱忱之心,給顔卿都弄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懷疑起小劉的性取向來。
“你這個大夫!怎麽搞的,我都來了多少次了,效果非但不好,疼痛還加重了!”
從前面一間診室裏,傳出一個患者的不滿,從他的話中不難分析,應該效果不好,被患者找上門了。
“你先别急,你這個是陳年舊傷,在第一次挂号時我就對你說過,效果一定不理想。”
“放屁!你是醫生,治不好病你坐這裏幹什麽,退錢,不,你們醫院必須賠償我損失。”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
“我怎麽樣?你醫術不精,導緻我耽誤了最佳的治療時間,你們醫院必須賠錢!”
眼看着要吵起來,小劉快步跑向一樓,因爲保衛科在一樓,對付這種醫鬧分子,最快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先把人清出去。
診室外面排了不短的隊伍,應該都是預約挂号來看病的,聽診室裏發生了争吵,都探腦袋瞧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