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不想多事,聽說另一方當事人已經離開,于是草草做了個登記,也就離開了這裏。
“顔縣長,又要感謝您了,我們陳在真主任天生不善言辭,但一手正骨術出神入化。是咱們京城正骨大師陳老的侄子,深得的其真傳,院長費了好大的代價,才将他從别的醫院挖了過來。”
聽到這,顔卿恍然大悟,怪不得這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旁邊幾個屋子的同事竟然理都不理,原因應該就出在他年紀輕輕就是主任醫師上。
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顔卿沒有多說話,而是饒有興趣地看着這個小陳主任,想要看看他的正骨術有何神奇之處。
“陳主任,我對正骨也頗有興趣,不知能不能現場觀摩?”
小劉怕陳在真有想法,于是解釋道:
“這位是院長的師弟,師從大國手鄭老~”
哪曾想陳在真壓根不在乎對方會不會偷師學藝,欣然點頭同意:
“好,沒問題,請随我來。”
顔卿和小劉在陳在真身後,找個視線比較好的位置坐好,就這麽靜靜地看着他診病。
因爲是門診,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個X光片。而且大部分都是頸椎腰椎的疾病。
這個小陳主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不管來人是誰,從來不上手摸一下,全憑患者帶來的片子進行診斷。
這讓顔卿有些詫異,莫非這陳氏正骨,已經進化到僅憑一個X光片,就能對患者病竈位置情況了如指掌了?
前三個都是腰椎頸椎的慢性疾病,顔卿因爲沒有上手,不知道患者情況插不上話。
不知道是害怕被偷師,還是這幾個人的骨病不是正骨術就能治好的,陳在真一直沒有出手,而一直在勸患者手術治療。
終于到了第四個人,他走起路來明顯身子是歪的,和剛才那個醫鬧子有異曲同工之妙,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陳在真擡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手裏什麽都沒有,于是問道:
“你的片子呢?”
“片子?什麽片子?我來看病,還需要帶片子?”
陳在真蹙着眉頭,手上的筆沒有閑着,唰唰地寫,嘴上埋怨道:
“挂号時沒有看到,如果想提高效率,要自行拍一個片子再來嗎?”
這人扶着腰坐好,從陳在真那接過來挂号單,果然在最下面看到一排小字。
“哎呦,沒注意,這号是别人給我挂的,也沒有告訴我,這樣吧,你給我看一下,我這嚴重不嚴重,需不需要拍片子。”
“你這種情況,無非就是摔了一下,但不嚴重,沒當回事,結果越來越疼,實在受不了了。”
這人聽後不住點頭,不禁誇道:
“真絕了,沒錯,我就是前些天在工地時摔了一下,結果又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車,回京城就開始疼。”
陳在真不想聽他廢話,于是擺擺手說:
“去吧去吧,先去三樓拍個片子,然後回來我再給你看。”
患者剛準備走,顔卿有些手癢,于是開口道:
“慢,陳主任,我可以上手摸摸嗎?”
陳在真還是那副表情,将視線看向患者。
“呃~”
患者在陳在真和顔卿之間來回掃視,見陳沒有反對,于是轉過身,挪到靠牆那裏,用手拄着,大義凜然道:
“來吧,随便看。”
顔卿也不客氣,走到患者身後,輕輕用手這麽一摸,然後用手背搭了上去,來回摁了幾下。
“哎呦哎呦,這怎麽也開始疼了,你不摸我都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