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趴在地上!不許動!”
......
警車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在路上,風馳電掣間,不到半個小時便穩穩當當地停在了縣公安局門口。
王業波早已等候在此,見到警車歸來,他更是昂首挺胸,大馬金刀地立于大門正中央。
“報告局長,大豆科研基地被詐騙的五萬元已成功全部追回!我們在報警時所提供的鈔票編号與從犯罪嫌疑人身上搜出的編号完全一緻,人贓俱獲!”
一名警察急匆匆地下車,跑到王業波面前,敬了個标準的禮後大聲彙報道。
王業波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
“很好!立刻展開訊問工作!務必要在今天晚上下班之前,把這幾個狡猾的慣犯一舉拿下!絕不能讓他們再有任何可乘之機。”
一時間,整個縣公安局都忙碌起來。
而就在經過對犯罪嫌疑人身份的仔細核實之後,縣公安局發現這個案件似乎沒有那麽簡單。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将相關情況詳細通報給了縣委。
縣委那邊聽聞此消息後,也是炸開了鍋。
辦公室主任王嘉民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找到了縣委書記齊暖陽,連氣都來不及喘一口,便迫不及待地将這件烏龍事件原原本本地講述給他聽。
“什麽!豈有此理!這簡直,這簡直,這簡直!無法無天!”
說了三個“這簡直”,王嘉民也不知道“無法無天”是在說誰,不過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王嘉民來找齊暖陽,就是想辦法來了,這不,這個賽諸葛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偷換概念的辦法。
“書記,現在可不是追究公安局責任的時候,這幾個人可是市農委派下來的,在咱們縣被抓,上級部門怕是要發火呀!”
齊暖陽都不禁佩服起王嘉民臉皮的厚度,人得多厚顔無恥才能說出這話來。
“王主任,事情真如你所說嗎?能不能經得起調查?”
“呃~這個,我也是就事論事,上級部門來檢查,卻被公安局當詐騙犯抓了起來,這說出去,肯定打咱們縣的臉呀,再說,書記,我不也是按照您的指示,才到市農~”
“我讓你去農業局,是溝通聯系大豆研究基地審批檢查的事,其他事是我指示你做的嗎?故意索要賄賂,數額高達伍萬元,你說,這是我讓你去做的嗎?”
王嘉民傻眼了,他爲了齊暖陽的事腿都跑瘦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書記,您可能這樣啊,我對您可忠心耿耿,如果不是爲對付姓顔的,執法大隊的兄弟何苦不遠百裏來咱們這。”
心煩的要命,齊暖陽卻又不敢完全撒手不管,好歹王嘉民是他的心腹。
“好了,别磨叽了,現在有什麽好辦法。”
一聽齊暖陽要介入,王嘉民松了口氣,于是說道:
“剛才市農業局劉局打來電話,說讓咱們縣裏一定不能将情況上報,他已經在市裏想辦法,要咱們先把人放出來,隻要人出來,啥事都好說。”
“這太難辦了,公安局将這件事上報,就是把責任推給了咱們,你說這事縣政府那邊能不知道,說不定就等着咱們出錯。”
眼珠一轉,王嘉民就想出了辦法:
“書記,說到底蘭木縣還是你做主,隻要您不同意上報,誰都不可能隔着鍋台上炕。大不了咱就開一場常委會,将這件事上升到集體意志,然後讓咱們的人全都支持縣紀委處理,這件事就算姓顔的想捅上去,也得考慮一下壞規矩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