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多心了,都是因爲工作的事,何必得罪那人呢,你說是不是啊王主任。”
此時二人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顔卿故意大聲說:
“有些時候吧,要認清自己的位置,都有求到别人的時候,有些事情可不能做絕啊,你說是不是?”
王闵愣了一下,不知道顔卿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是說給誰聽,于是陪笑着說:
“呃呵呵,對,顔縣長說的對,那咱們下樓吧。”
等走到樓下,王闵看到樓下那幾個保安,劈頭蓋臉就是一通臭訓:
“你們怎麽搞的?啊!我千叮咛萬囑咐,顔縣長來了的話,你們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顔縣長都來了兩個多小時,爲什麽我還沒接到通知?”
幾個保安面面相觑,聽王闵越說越生氣,都被吓蒙了,站在那裏摳手指頭,想解釋兩句,又不敢開口。
“算了吧,他們又不認識我,這事不怪他們。”
“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現在的年輕人,一點深沉都沒有,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你們幾個,下次再幹不好,就都給我滾蛋,聽明白了嗎?”
“是是是,我們記住了。”
實在不想再看這幾個人演戲,顔卿主動告辭離開,離開時,顔卿又對王闵說了一句:
“王主任,麻煩你轉告劉局長,如果有事的話,可以直接到我辦公室,我随時歡迎。”
然後不等王闵做出回應,劉海柱一腳油門轟了出去,留給王闵滿鼻子的尾氣。
“呸!神氣什麽,不還是在我們這等了這麽久,還有事求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站在門口吐槽半天,王闵轉身返回局長辦公室,好不容易把局長不想見的人送走,得趕緊回去和局長賠不是。
感情這個劉局長,一直在辦公室躲着不出來。
劉海柱能猜出顔卿下午的工作一定不順利,不過他沒有問,而是對顔卿說:
“縣長,我的五個戰友已經在今天啓程,最快的預計明天就能到達咱們蘭木縣,後續隊友也陸陸續續向着趕。”
“花擦!速度這麽快!不愧是咱們快速反應部隊出身,速度就是快。”
“咱們這群人,除了打打殺殺,别的什麽事都不會幹,公安局還防着咱們,一有事就找咱們得麻煩,唉,一聽說我這混的還不錯,許多不如意的戰友就都來了。”
“唉!奉獻了青春,卻不能得到應有的待遇,這件事如果下次我還能選上人大代表的話,我一定将這件事寫成我的提案。”
現在劉海柱不關心什麽狗屁提案,他關心的是這些戰友的待遇,畢竟他吹了牛,說領導非常看重他。
“嘿嘿,縣長,冒昧地問一句,他們上哪工作,薪資水平怎麽樣?”
顔卿哈哈笑着,看着窗外疾馳的風景,對劉海柱說:
“哈哈哈,這一點都不冒昧,背井離鄉不就是爲了錢嗎,這樣吧,我去溝通,試用期四千,三個月後轉正,按照冰城标準扣五險一金,扣完争取給你們剩六千多,你看怎麽樣?”
這遠遠超出劉海柱的意外,剛想同意,又皺着眉毛說:
“縣長,我代我這幾個來的戰友先謝謝您,但是爲了長遠發展,我建議今年工資不要開那麽多,全都扣兩千,如果一年以後他們确實能适應工作,再給他們漲工資不遲。”
不得不說,從管理學角度講,這個辦法是個好辦法,從心理學上講,這和朝四暮三與朝三暮四的道理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