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怪不得紮這個穴位,原來是刺激幽門閉合~”
“原來如此,這裏有加快腸道蠕動的功效,受益匪淺,我怎麽沒想到還能這麽搭配呢,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學的差不多後,老院長竟然朝顔卿行了一個中醫才能看懂的見師禮,驚得顔卿趕緊回了一個,這要是被他老子顔德知道自己如此托大,非殺過來揍他一頓不可。
急匆匆地返回了中醫院,普及這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有時候原理誰都懂,但是涉及到變通,大多數人就轉不過這個彎,現在中醫信奉的還是以經方爲主,隻有幾個大國手見多識廣才能創建新流派,提出不同見解。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這個世界唯一不變的就是一直在變,抱陳守舊早晚會被淘汰。
直到晚上六點,随着最後一個患兒在縣醫院辦理了入住手續,所有人這才長出一口氣,慶幸今天好歹沒出大事。
“都回來!你們以爲這就結束了?錯!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衆人心中一沉,縣長憋了一下午終于發飙了,在大廳對着手下這群人一頓臭訓,最後說道:
“今天所有一把手不得回家,所有人給我到縣政府開會,這件事必須有個處理結果。”
等回到縣政府,所有人才知道剛才小顔縣長在醫院隻是淺嘗辄止,真正的怒火這才剛要發洩。
“王業波,我問你!人抓到沒有呢?”
“縣長,還沒~”
“廢物!三百多警察抓不住一個人?抓不住的話,今年你們局所有人的績效都特麽停了,這點小事都做不好,還要我親自溝通公安廳嗎?”
衆人心沉到了谷底,親信都被罵的狗血噴頭,其他人還能有好,于是都琢磨着如何給縣長出一個好主意。
今天顔卿的表現,徹底将手下這群人看的心服口服,換成他們來處理,不一定有顔卿處理的好。
不說别的,就單憑那一手急救之術,就讓絕大多數家長轉憂爲喜,甚至臨走時還千恩萬謝。
“聽到家長感謝我,我羞愧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是我沒做好監督工作,讓縣裏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孩子們遭了這麽多的罪。這件事我要負領導責任,明天我就要去市政府主動請罪。但是你們其他人的責任誰都跑不了,衛健教育市監公安等部門的責任,你們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對号入座,怎麽安撫好老百姓,怎麽将這件事的影響和損失降到最低。”
半個小時後,顔卿火發的差不多了,這才對房雨田說:
“縣裏維穩資金還有多少?”
“還有五百多萬。”
“都預備出來吧,肯定會有家長上訪告狀,到時想辦法讓他們滿意。”
陳叢林看顔卿氣消得差不多了,于是從台下冒了出來,開始了他的表演。
“縣長,這件事我有主要責任,您處理我吧,我絕無怨言~”
顔卿冷哼一聲,不想聽他在那賣慘:
“我已經處理完了,你被免職,等這紀委對你的調查結果吧,王芳,教育局你是老人,暫時就交由你親自管理吧。”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邊剛開完會,來自市長鄭潔的親密問候就到了。
“顔卿!你是怎麽搞的?發生了這麽大的事,爲什麽不報告?你有把市裏放在眼裏嗎,你把我置于何地?竟然是市政府的人刷抖音看到後推給我,我才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