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雨田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來安慰顔卿,生怕這個縣長就此消沉。
“縣長,我聽說~”
“房主任來的正好,麻煩你跑趟腿。”
顔卿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黑拎包,交到房雨田手中。房不明所以,不過執行顔卿的命令已經成了下意識。
“縣長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不必,不必,我今晚有事,回不去冰城,麻煩房主任把這個交到省紀委秦同行副書記的手中,我和他說完了,他會找人和你對接的。”
“這這這,縣長,這是?”
“沒事,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可以打開看看,不過記得保密。”
房雨田激動壞了,還以爲顔卿弄到了扳倒縣委書記的東西,正激動時,就聽顔卿說:
“這事交給國中我都不放心,必須交給你辦才穩妥。”
這可把房雨田激動壞了,胸脯拍得啪啪響,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小顔縣長不是有了秘書忘了他的人。
“縣長,您就瞧好吧,我一定安然送到,并且不讓任何人知道。”
一切安排妥當,顔卿站在窗台前,看到陳叢林的車出現在縣政府門口,他急匆匆地上樓,沒過一會兒,王芳帶着他從連廊通道走到縣委大樓。
消息是趙國中跑回來報告的,顔卿聽到後心中琢磨起來,拟定了一個辦法。
正當他将計劃完善時,辦公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起來。
“是蘭木縣的顔卿同志嗎?”
看号碼并不熟悉,而且這個人的聲音他也沒聽過,正尋思這是哪個領導時,那邊說話了:
“喂,是顔卿同志嗎?這裏是省委老幹部局。”
“領導您好,我是顔卿。”
“從京城來的吳老,指名道姓要去你們蘭木縣,明天出發,省委老幹局決定随員,你們縣準備一下吧。”
“是,我這就安排。”
“你記一個聯系方式,一會兒和他聯系。”
電話挂斷後,顔卿剛要安排人準備接待事宜,突然想到一個更好對付跳梁小醜的辦法。
第二日上午剛一上班,城建局長趙文武拿着審批手續,忐忑地來到縣長辦公室,卻發現大門緊閉,輕輕敲響旁邊的秘書室,也沒有人在裏面。
這時,走廊出現一位辦公室的辦事員,趙文武開口問:
“唉,美女,我問一下,縣長去哪了?”
也不知道是和老公夫妻生活不和諧,還是來了大姨媽,又或是昨晚輔導孩子作業氣壞了,女人臭着臉怼道:
“縣長去哪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市長,神經病~”
“你怎麽說話呢!”
“惱羞成怒了?上一邊去,五十多歲了還玩搭讪,羞不羞,惡心不惡心。”
看着女孩臨走前的白眼,趙文武氣壞了,有心回怼兩句,卻又害怕惹一身騷,最後一甩袖子,憤憤道:
“你!哼!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不和她一般見識。”
又等了二十分鍾,遲遲不見縣長的蹤影,趙文武急了,剛要給趙國中打電話,剛才那個女人扭着屁股又回來了,看到他還在這傻站着,于是說道:
“看你還在等我,我就勉爲其難地告訴你吧,縣長他們現在在高速口等着接人呢,你要有事就去那裏吧。”
心中默念着好男不和女鬥,轉身離開了這裏。
“切,普信男,還真以爲這個方法能引起我的興趣嗎?呸!”
本來今天早上,趙文武的心情不錯,被女人這幾句話搞得像食屎了一樣。
縣委書記齊暖陽給趙文武的任務,是上午一定要找到顔卿,把字簽上。
聽女人說顔卿的具體位置,擔心自己打完電話,正主又跑了的情況,趙文武決定親自開車,仿效蕭何月下追韓信,來個文武日上追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