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司機劉海柱拿着電話向顔卿跑過來,邊跑邊喊:
“縣長,來了,都來了。”
顔卿心裏咯噔一下,基地大門還要三天才能修好,通鋪的柏油路也要兩天才能鋪完,就算顔卿調來了縣裏好幾個施工隊,可工程依然要搶進度。
可不要像農業執法大隊來那次,車胎都紮爆了。
“什麽來了?考察組不是還要一周嗎?這特麽怎麽都愛玩突擊檢查!”
劉海柱快速将氣喘勻,指着手機上的聯系人說:
“不是考察組,是我的那些戰友都到蘭木縣了。”
“多少個?”
“十五個。”
顔卿大喜,這群老班長在别人眼中是刺頭,但在顔卿眼中可是實打實的寶貝,别人壓不住,顔卿自信有這個實力。
“好,太棒了,今天就上崗,要讓來人看到咱們人安保的專業程度,還有沒有了?十五個人,這麽大一個基地,不夠用完全不夠用。”
“诶嘿,這個,不少了吧,這些人已經是能聚集到一起的極限了,要是再來,警備區和軍區就要調查這裏了。”
警備區和軍區對于其他人來說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在顔卿這裏無非就是一句話的問題。于是顔卿豪氣幹雲,志得意滿地對劉海柱說:
“韓信點兵,多多益善。警備區和軍區那裏你不用操心,我回去解釋,你的任務,就是再弄人來,我就一個要求,專業!手腳老實。”
顔卿多慮了,這些人各個身懷絕技,如果手腳不老實,早就走上了發家緻富的道路,何必聽說這裏有好工作,有的不遠千裏也要來到這。
一個小時後,一輛大依維柯将這十五個人拉到這裏,顔卿和劉海柱專門在門口等待。
“柱子哥!别來無恙!”
“海柱!想死你了!”
劉海柱很激動,時隔多年,再次見到這麽多的戰友,簡直回到了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
“以後大家都好好在這裏,有什麽事情盡管找我。”
這時,一個非常年輕的小夥子扛着大皮箱跳到劉海柱身邊,将皮箱向地下一扔,發出噗通一聲,目測這皮箱至少得有一百斤。
“海柱哥!俺來了,你不說要把女兒嫁給我嗎,我等了好幾年,你女兒今年多大了?還要我等多久?”
“鐵蛋!你小子少在那扯,我特麽什麽時間說過這話。”
顔卿就站在旁邊,眼圈濕潤,戰友對他來說同樣重要,此時此刻,他甚至想起已經犧牲的老大。
因爲相信了一個線人提供的情報,小隊的隊長,也就是老大犧牲在突圍的路上,客死他國,老五發了瘋一樣屠殺看到的異國人,整個警察署的人基本被老五殺個幹淨。
也正是因爲這件事,整個小隊,除了顔卿當時因爲重傷昏迷沒有動手外,其他幾個的手上全都沾有無辜的鮮血。
如果不是彭蠡濱央求,彭在安總長力保,大使館拼命營救,小隊的所有人都要在異國挨槍子。
就這樣,因爲重傷顔卿實力大不如前,被迫轉業回地方,其他人則心灰意冷,各奔前程。
“柱子,聽說你個老小子混上縣長司機了?可以啊,家裏沒少花錢吧。”
這句話将顔卿拉回現實,這些人不知道顔卿的身份,還當是基地的工作人員,所以口無遮攔。劉海柱生怕顔卿生氣,剛要發火,顔卿笑着說:
“海柱,你是不是在嫂子那對縫子了,我怎麽不記得你給我塞錢?莫非這筆錢被你當成小金庫?那可不行,今晚這頓必須你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