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臨時黨委會議上,一位副部長率先發言.,矛頭直指伍家:
“唉,這個伍家被收拾真一點不冤枉,誰能想到他爲了報複那個小縣長,竟然将他的人派了出去,這不就是典型的公器私用,以權謀私嗎?”
“話雖如此,但挨打的畢竟是咱們部裏的人,他違規私自到地方上督察,就算有錯也是咱們部紀檢組進行處罰,總不能讓地方上的地痞無賴打一頓了事吧。”
有人想息事甯人,有人憤憤不平,有人想給甯江省一個教訓,總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砰!”
部黨委書記,輕輕敲了一下桌面,和坐在一邊的部長碰了一下眼神,部長點頭,開口将這件事定了調子。
“剛才我和書記商量過,這件事我們二人的意見是:我們與地方都有過錯,誰都經不起調查,所以這件事不能置之不理,也不宜對地方要求過重。”
兩個正職将此事定了性質,幾個副手就開始研究怎麽辦。
下午下班前,環境部一份措辭非常嚴厲的函詢發送到了甯江省政府辦公廳。
不過仔細推敲上面的話,發現環境部并沒有要求甯江省政府如何如何,也沒有說環境部會如何如何,隻提到被搶走的資料非常重要,是下一次督察通報的内容,必須找回來,否則将向國府通報。
環境部雖然沒有提過分要求,但甯江省政府不能無動于衷視若罔聞。
省政府召開了緊急會議,冰城市領導同樣列席。會議後,副省長,公安廳長張渤帶隊,公檢法司各自派出得力人手,連夜趕往蘭木縣。
就在他們浩浩蕩蕩向蘭木縣行進,瑞納爾地産工地裏,王小龍在自己的臨時辦公室,爲那幾個動手毆打督察組的人擺慶功宴。
“兄弟們,這事幹的非常漂亮,這是十萬塊錢,你們分了吧,算是給兄弟們的獎勵。”
本來被蘭木縣公安局陣仗吓得不輕的五個人,看到這麽多錢堆在桌子上,各個都露出貪婪的表情。
“謝謝龍哥,跟着你混,實在太好了。”
平均每人兩萬,讓這幾個剛才監獄放出來的家夥放松了警惕。
“小意思,隻要你們一切聽我指揮,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王小龍看這幾個人不那麽緊張,對身後的跟班說:
“内個什麽,小東,去把我放在車裏的茅台拿出來,給兄弟們壓壓驚,好好放松放松。”
小東會意,很快就從門口的大五七裏拿來五瓶茅台,在這幾個人面前一人擺了一瓶。
“我早就和你們說過,龍哥義薄雲天,絕對不會虧待了手底下的兄弟,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小東伸出手,露出手腕上的大金表,得意地說:
“看,這就是龍哥賞給我的,你們也好好幹,将來女人鈔票大大的有。”
在金錢女人和美酒的刺激下,五個人很快就喝大了,逐漸被王小龍挨個放倒,醉倒在桌子底下。
用腳挨個踢了他們的臉,王小龍的表情,逐漸從微笑,變成平靜,眼神也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龍哥,真要把他們都摔死嗎?這,這好歹也是五條人命啊。”
“一群社會的垃圾而已,活着浪費空氣,就算我不弄死他們,他們早晚也會死在其他地方。”
看自己這幾個親信猶豫不決,王小龍從地上幾個人的口袋裏拿出剛才的十萬塊錢,又從手提包裏拿出十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