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卿大怒,他都不主動聯系朱詩涵了,怎麽還被誤會,氣的他罵道:
“納尼?放你娘的屁,我什麽時候有這想法了,上次在廳裏看見你們二人,我從那以後就沒給詩涵打過電話,誰知道你這麽廢物,一年多了還沒推倒她。”
趙無敵臉漲得通紅,顔卿這話口無遮攔,算是刺痛了他心中爲數不多的玻璃心。
“你!你混蛋!我要和你決鬥!”
三十歲的趙無敵,沉穩上竟然不及二十多歲的顔卿,隻見他将外套脫掉,撸胳膊挽袖子就要和顔卿打一架。
好久沒和人動手了,顔卿也手癢的緊,于是将一個手背在後面,用非常輕蔑的眼神看着趙無敵,仿佛在說:
“來吧,我讓你一隻手。”
“士可殺不可辱,看拳!”
......
“服啦服啦我服啦!顔兄饒命啊!”
趙無敵此時沒了無敵之相,被顔卿用屁股坐着壓在地上,雙手被縛,兩腳也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被控制住。
還好這是縣長辦公室,地面一天三拖三洗,非常幹淨;這要是在外面,那可埋汰死了。
口中不停地求饒,顔卿沒有起來的意思,看着屁股下的趙無敵陷入沉思。
“我知道了,原來你不是詩涵喜歡的類型,你放棄吧。”
“什麽?姓顔的,你不要真以爲老子打不過你,你等我感冒好再,老子不把你稀屎打出來,我就不姓趙。”
沒想到在追求朱詩涵方面,這老兄的毅力還真不錯。
“我說你這個人真是個迷啊,一會兒強硬的像英雄,一會兒軟塌塌的像狗熊。”
“那還能怎麽辦?明知不可爲而爲之,那是愚蠢。”
将趙無敵從地上拽起來,顔卿坐回了椅子,看了一眼時間,對趙無敵說:
“你先回去吧,今天蘭木縣肯定不太平,别傷了你這個大部長。”
“不行,今天沒結果,我是肯定不會走的。”
得,這狗皮膏藥還揭不下去了,顔卿怒道:
“不是,你有這死纏爛打的勁,你朝朱詩涵使去,我不是娘們,不好你這口。”
趙無敵聽到這,苦笑一聲說:
“你當我不想啊,詩涵一點機會都不給我,别提粘着他,就是看她一面都難。”
對曾經的這個搭檔,顔卿非常了解。朱詩涵是個非常随性的人,從小在大院長大,童年的經曆導緻她的外殼非常硬,一點不像一個女孩;又因爲從小沒爹,親媽又跑了,所以極度缺乏安全感,潛意識裏并不相信愛情。
這就很矛盾,既缺乏安全感,又是一個性格十分堅強的女孩。既希望有一個從天而降的英雄保護她,可這個英雄還得撬開她那又硬又厚的外殼。
剛才交手那兩下,顔卿就知道,爲什麽快一年時間了,朱詩涵還是沒有接納他,原因就在于,這小子表面強硬,内心裏很雞賊,眼看打不過立刻求饒,現實的很,肯定不是朱詩涵心中的那個白馬王子。
“你呀,知難而退,沒有長性,怪不得詩涵看不上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
看到趙無敵臉上呃失望之色不像裝假,顔卿心一軟,于是點撥道:
“如果你真想追她,那從明天開始,隻要你閑着沒事,就給我到詩涵單位樓下或者家門口等着,不管她态度如何,風雨無阻。堅持一個月,你再來找我,如果你辦到了,我保證幫你出謀劃策,你看行不?”
“什麽?一個月?這能有效果嗎?不會做無用功嗎?”
“這就是你的毛病,功利心太強,人不能太現實,尤其是在感情上,信不信由你,我這邊真的有事了,我送你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