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話的是今天值班的副局長,他說的是實話,警方的速度一點不慢,可惜這種墜樓的突發情況非警察能救。
“怎麽回事?”
“剛才工地打更的報警,說有幾個酒蒙子沒有撬開工地大門,轉而把工地的鐵皮圍牆開車撞壞,随後這幾個人鑽進工地偷東西,被巡邏的保安發現,這幾個人慌不擇路,借着酒勁跑到這上面,随後都掉了下去。”
“都?五個人都從這沒完工的樓上掉下去了?”
這太匪夷所思了,要說一個兩個人還情有可原,五個人同時失足,這不純純扯蛋嗎。
副局長也不敢多說什麽,現場詢問到的情況就是如此,無論是保安門衛打更的還是誰,都是這麽個說法。
“有沒有監控?”
“有監控,但距離非常遠,看不清楚人臉。”
“身份核實出來了嗎?”
兩分鍾後,法醫一臉興奮地走過來,看到王業波,激動地對他說:
“局長,大喜事啊!人找到了!”
王業波大怒,呵斥道:
“死了五個人,你和我說是大喜事?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局長,我的意思是這幾個人的身份核實出來,他們是前兩天毆打那幾個環保督察的人,你看,這是縣政府小董當時錄下來這幾個人的正臉和體貌特征,與這幾個人完全相符。”
……
張渤還在對盤查抓捕工作做着部署,剛才有事提前離開的王業波就傳回了消息,說人都找到了。
“什麽?都死了?”
都是幹了半輩子的警察,當聽到這個消息後,張渤的表情與王業波并無二緻。
“是,現場剛清理勘察完畢,法醫在核實盜竊死者身份時,發現與這幾天縣局協查通報上的人非常相似,經過比對,确認死者均爲搶劫毆打督察組的那五個人。”
顔卿和張渤彙報完,也覺得不可思議。
但此時此刻,他不能有任何想法,更不能表态,因爲此時他的态度,就代表了他在此事的立場。
就在這時,坐在一邊的齊暖陽聽到這話後突然笑着說:
“什麽,人找到了?這可太好了,這不就說明可以結案了嗎?”
“書記,人不止找到了,而且還死了。”
齊暖陽無所謂地講:
“死了拉倒,正好清淨,這樣環境部的督察就不會咬着這事不放了吧,咱們縣也能清淨不少。”
齊暖陽這話剛說完,張渤與顔卿不着痕迹地對視一眼。
“嗯,齊書記言之有理,人既然死了,那也就沒法繼續追究這件事。現在景明省長對這件事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務必将被搶走的資料找回來還給對方。這樣吧,你們蘭木縣繼續想辦法,今天的會先這樣,我也有些困了,明天接着調度。”
張渤講完,率先起身,在顔卿的帶領下,離開了縣委大樓。
二人走出會議室,顔卿快步走到張渤身邊,試着向張渤發出邀請:
“領導,難得來一趟,現在時間也不是很晚,要不到我辦公室坐一坐?”
“嗯,前面帶路吧。”
在顔卿的帶領下,一行人從連廊通道走到縣政府大樓,叫房雨田将随行的其他人員安排好住處。
将張渤讓到主位上,顔卿爲他親自島倒上熱水,又拿來了煙灰缸,二人的對話才正式開始。
“說吧,叫我來有什麽事?”
“嘿嘿嘿,領導果然慧眼,英明神武。”
“少說沒用的,有話說有屁放。”
張渤打量着顔卿的辦公室,尤其對手邊的抽屜非常感興趣。顔卿知道,這肯定是老張煙瘾犯了,于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