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辛苦您老人家了,這麽多天不辭辛苦,将我們蘭木縣的每一條街道都走個遍,明天别去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這樣,您老在這爬好,我給您推拿。”
吳老的秘書王明重重地點頭,看來他非常贊同顔卿的話。身爲吳老的秘書,他最清楚老領導的身體情況,能堅持将縣裏每一個角落都踏足一遍,并且提出自己的想法,既勞心又費神。
當他聽到顔卿說給吳老推拿,左明立刻替吳老答應下來:
“對,吳老,您看顔卿這麽有心,不能辜負了人家一片好意不是?”
吳老本來打算拒絕,但看王明這麽說,也隻好答應下來。
“我老了嗎?怎麽都覺得我走不動了?”
“不是老,而是疲勞,别說您,就是馮石南都吃不消了,要不是看您健步如飛,他早就撂挑子不幹了。”
這個說法果然引得吳老哈哈大笑,雖然人老是事實,但也沒人喜歡被别人說老。但換一種說法,說他雖然老,但身體卻比五十多歲的人還棒,那完全可以接受。
“哈哈哈,你這個小顔,還真是能說會道。嗯,歲月不饒人,得服老,好吧,既然你這麽說,我就好好享受下蘭木縣的父母官給我按摩。”
别看老頭嘴上死撐着,但等顔卿一套流程走下來,吳老就已經在沙發上睡着了。
王明打算給吳老翻過來好好休息,顔卿制止了他,将衆人帶到對面的娛樂室。
“王哥,我看吳老這些天确實累壞了,我把剛才那套手法教給你,你沒事給吳老解解乏。”
技多不壓身,尤其見識到這套按摩手法見效之迅速,王明欣然同意。
别看他四十多歲就混上了正處級,但沒什麽實權,隻是老幹局一位專職秘書,也隻有好好将老首長照顧好了,将來在論功行賞時才能有一席之地。
于是乎,王明學的很認真,顔卿教的也很盡心,沒過多久,王明就将這套手法的要領學會。
“好,我沒事就會多加練習。你不知道,吳老這些天挺着腿部不适,帶着我和馮局走遍大街小巷,多少次我看他都走不動,但還堅持到現在。”
“你是說老首長的腰疾和腿疾又犯了?”
王明點頭,這件事他不敢對老幹局講,怕因爲自己多嘴,老幹局強令吳老回京,難得看到老首長這麽認真地對待一件事,他不忍心做這個掃興之人。
可再這麽繼續下去,好不容易養好不複發的病,有可能又要嚴重,所以隻能說給顔卿聽。這小子有些不同尋常的辦法,說不定能解決此事。
“這樣的話,隻能每天你推拿過後,我再來一趟,上次吳老他們到甯江,我就沒敢亂出手,現在既然有發病的趨勢,那我倒可以試上一試。”
“你可一定要有把握才行,否則我甯可得罪他老人家,也要給他帶回京城。”
沒輪到顔卿有機會說話呢,門口傳來吳老的聲音:
“誰要把我帶回去?我可提前說好了,這裏的活不弄完,我絕對不回去。”
“不回去,您放心,您現在在蘭木縣我說了算,誰都不能讓您走,中辦老幹局來人也不行。”
吳老聽後很滿意地點點頭,對王明說:
“小明,你不知道吧,有我在蘭木縣,顔卿這小子還能過幾天安生日子,說什麽他都不舍得放我走的。”
“爲什麽?難道首長在這有什麽說法不成?”
“我在這,不管他顔卿闖多大禍,捅多大簍子,省裏的大闆子都打不到蘭木縣,今天這個狗崽子來,無非就是向我表示感謝來了。”